安葬父亲后的第二天,兄妹二人如同往常一样,在楼顶漫无目的地眺望着远处的霓虹与天上黯淡的星星。
与过往不同的是,空气之中多了一份难以消散的沉重。
“你觉得,老爸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是那个意思?”赵露行率先开口了。
“‘好想鹿’,他到底想要鹿什么呢?”赵霜语低着脑袋,苦思冥想。
“喂,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赵露行用肩膀靠了靠一旁的赵霜语,换来的却是赵霜语一脸无语的死鱼眼。
到这时,他才确信他的妹妹居然连这点关于性的常识都不知道。
“你知道寄吧是什么吗?”
“寄吧?”
“就是我们男性的生殖器。”
“什么是生殖器?长什么样的?”
“就是这样……”赵露行刚想脱下自己的裤子,突然间就意识到了什么,蹬向了远处的摄像头。
“妈的,就连给家人看都不行……”赵露行紧握着右拳,心中狠狠咒骂着。
“算了,直接跟你讲吧。它大致是一根棍子的形状,下面有两个蛋……”
随着赵露行的描述,赵霜语的脸变得越发潮红,耳朵也不自觉地逐渐靠近她的哥哥。
在哥哥的不断描述下,那个神秘而又令她心驰神摇的男性私有物在她的脑中逐渐由抽象变得具体。
而此刻,在她的视野中,这个具体的想象与应烬那雄伟的寄吧重合了。
此前,她虽然看过应烬的寄吧,但只看过正面这一个角度。
而现在,她看到的是一根寄吧的全貌,在如今这个不得不全神贯注的处境下,那根寄吧是如此的具体,完整,一览无余。
“你果然是,鹿邦。”赵霜语向着应烬的口罩迅速抓取,企图掀开他的口罩。
在她的手即将碰到口罩时,应烬反应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非得这个时候抓我吗?你也不想我们暴露吧!”应烬低声威胁道。
然而,赵霜语似乎并没有听到这句话,反而使出了两只手与应烬的手对抗着。
应烬不敌身为女警的赵霜语,逐渐落入下风。
“她怎么不理我,难道这场拍卖本来就是警方设下的局吗?”应烬心中咆哮着。
“看来,只能用这招了。”
虽然应烬的双手被控制住了,但他的寄吧没有。
只见他扭动着腰部,使得他的寄吧穿过了赵霜语的双腿,蹭到了她那健硕的臀部。
虽然隔了层安全裤,但也足够了!
在屁股被蹭到的那一瞬间,赵霜语立马感受到了异样,双眼瞪得巨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应烬。
而就在这时,两团雪白的精液突然出现,如同活物般游动着,撞到了她的两只手。紧接着,两团精液开始逐渐变化,最终化为了两只连有铁球的手铐。
那手铐不仅拥有着铁球带来的重力,还有应烬操控的念力。最终,赵霜语的双臂被强行掰开,双手也被锁定在了两边的地面上。
“停手吧,动静要是再大点,他们可就真的听到了。你应该不是特意来抓我的对吧,不然为什么你一开始也要躲着警察!”应烬语气略显急切的劝说道。
然而,赵霜语的下一步动作令应烬头皮发麻。
只见她如同一个小动物般,将脸颊乖巧的贴到了应烬那正在萎靡的寄吧上。
下一刻,那个刚才还在缩小的、流着白汁的寄吧,瞬间巍然矗立!
“你要干什么?!”应烬如同看一个怪物般看着赵霜语。
“当然是,看看你的真面目。”此言过后,赵霜语将脸蹭向了龟头。在龟头的帮助下,她的口罩被拉到了双眼处,使得她那精致的小嘴暴露了出来。
紧接着,她凭着刚才的记忆和模糊的视觉感知,将头伸向了应烬的口罩。
“她想用嘴?”应烬猜测出了赵霜语的意图,也用双手抵住了她的两肩,企图阻止。
然而赵霜语的力道实在强大,加上应烬的体力逐渐不支,使得他再次落入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