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在哈佛大学商学院读过博士,所以对M国其他地区也非常熟悉,基本上失去了重新复习一边M国风景的兴趣。
任先生,你还是给我安排点具体工作让我做吧。”
看来朗立也是个工作狂,刚让他休息几日,他就感到浑身不舒服了。
任超凡微笑着说道:“呵呵,看来朗立总裁是急于工作了。
不过正好,朗立,我这里正好有件事情需要你来帮忙呢!”朗立大喜道:“任先生,那你快吩咐吧,我一定会非常尽职地完成你交待的工作的。”
“嗯,莫急,坐下来说话。”
任超凡拉着朗立,把他按在一张椅子上,然后他坐在朗立的对面,慢条斯理地对朗立说道:“朗立总裁,一会儿你就以A国沃尔达公司地名义针对凯勒石油公司的全体股东发布一个收购要约。”
梁晨和朗立知道任超凡开始布置计划了,两个人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记录下来。
任超凡说道:“收购要约的条件如下:第一,A国沃尔达公司正式宣布于本周五收购凯勒石油公司股票,计划收购二十亿股,占有凯勒石油公司总股本的百分之五十。”
“第二,”任超凡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着:“沃尔达公司的收购报价为每股二十M元,再加上一张面值为十M元、一九九七年至一九九九三年还本付息,年利率为百分之八的无抵押债券。
共计三十M元的代价换来一股凯勒石油公司的股票。”
梁晨和朗立也连忙记录下来。
任超凡对朗立说道:“我们收购要约方案的具体措词你再斟酌一下,然后整理出来让我看看。
朗立,你这个哈佛大学商学院博士来做这个可是大材小用了,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嘛。”
朗立倒也没觉得哈佛大学商学院博士干这个掉价,他对任超凡说了声先去了,就合上笔记本去找打字机把这个要约收购的计划打印出来。
朗立出去后,任超凡看见梁晨仍然望着笔记本若有所思,就开口问道:“梁晨,你现在想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要发出这样一个收购要约吗?”梁晨这才回过神来,他看见任超凡提出这个问题,就连忙说道:“任总,我也正在想这件事呢。
对于任总为什么会让沃尔达公司发出这样一份收购要约,我有些地方明白,有些地方还不明白。”
“哦,那你先说说你明白的地方。”
任超凡也想听听梁晨的看法。
“任总,首先我明白你提出的这个收购要约的用意。
我们手中的资金还有两百一十二亿M元,而我们任氏企业手中凯勒石油公司的股票已经达到十亿六千万股。
那么按照百分之五十的比例计算,任氏企业还需要收购九亿四千万股凯勒石油公司的股票,那么按照每股二十M元的报价,一共需要一百八十八亿,多余的二十多亿M元作为备用资金来应付突**况。”
梁晨按照他的理解分析道:“而在二十M元的现金上再加上十M元的企业无抵押债券,沃尔达公司的收购报价正好是是三十M元一股,超过了凯勒石油公司二十M元一股的报价。
因此,对部分股民还是有吸引力的。”
梁晨小心翼翼地考虑着他措词:“但是我觉得,对大多数M国股民来说,让他们相信一个刚刚成立不久的A国公司发出的企业债券,实在是勉为其难了。
因此,我觉得相对于德雷蒙家族针对凯勒石油公司的全体股东发出的收购要约,我们这个收购要约的吸引力不大。”
任超凡笑了起来:“梁晨,这也是你不明白的地方。
那就是我为什么要发出一个毫无吸引力的收购要约是吧?”梁晨点了点头,他用双眼紧盯着任超凡,期望任超凡能给他指点迷津。
任超凡哈哈大笑起来,他对梁晨说道:“你也陷入了思维定式,我现在只说四个字你就明白了——金蝉脱壳!”“哈哈!”梁晨这才恍然大悟,他禁不住伸出大拇指对任超凡说道:“任总,高!这一招真高啊!也只有你们站在全局上的人才能想出这一招。
我完全明白了。”
任超凡面上也充满笑容,他赞许地看着梁晨,等着他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