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粥,你说……我们未来会怎么样呢?”
“会埋一起。”
酒店里,双手捧着茶杯的林州,很是随意的回答着姜希月的话。
透过小窗户,林州看向外面,这个号称人类最难生存的岛上,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人,就算是看到也大多数都是从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游客。
因为在北端,就算是九月份,气温也说不上很高。
反正出门的话,要穿得很厚。
靠在椅子上,他满脸都是满脸都是安详的表情,这边空气还算是可以,酒店里温度也很足。
在这个长年被冰雪覆盖的岛上,时间都好像是慢了下来。
坐在怀里的女孩子身上传出好闻的馨香,她的香水还是换成了林州习惯的那款柑橘味。
但怀里的女孩子听到他晦气的话,慢吞吞的伸出两根手指,然后直接塞到了他的鼻孔里,说话的音调也高上不少。
“我再强调一遍,这是咱俩的蜜月,不许说晦气的话,快呸呸呸。”
“你塞着我鼻子我怎么呸。”因为被手指塞住鼻孔,林州的声音有些发闷。
话音落下,姜希月拔出自己的手指,嘿嘿的笑着。
“嗯……我的错,所以今天晚上吃什么?”
这已经是他们来这边第三天了,因为极光受很多种因素影响,要看缘分,所以他们决定多待上几天。
昨天去看了鲸鱼,前天看了冰川。
但这边现捞上来的海鲜很香,尤其是那种虾,直接就可以剥了壳生吃……
不过林州是不敢吃的,虽然海里的海鲜没有寄生虫,但这玩意确实难以下咽,好好的虾,直接拿宽油炸一下也比这个好吃吧。
想着这些问题,林州轻声回答了晚餐。
“虾,鹿肉还有红酒。”
“你终于肯给我喝酒啦!”姜希月从林州的腿上跳下来,很是惬意的撑了个懒腰。
走到窗前,她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从来到这里之前,这种风景很少能够见到,就那种错落有致的小房子,还有地上的积雪。
看着站在窗户前呼吸空气的姜希月,林州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摇摇头。
“红酒是给我喝的,你小屁孩喝什么酒?”
“都说了不是小屁孩啦,人家都快要当妈妈的人了。”姜希月碎碎念叨了几句,其就是嘴硬,包括以前想要孩子什么的,也都是有嘴硬的成分在。
因为她认为自己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所以每次还是很注意安全的。
大概一个流星划过天空的时间,姜希月猛然转过身来,她才发觉自己忘记说最重要的事情,赶忙转过身来补充。
“你今天必须得给我喝一点点,我保证不假装撒酒疯和你打枕头大战了。”
“真的?”
“我发四!”
姜希月像模像样的竖起四根手指,口中念念有词,“黄天在上,如果我再和我家老公打枕头大战,就让我家老公抽卡必歪,下棋必被人指指点点,上厕所永远没有手纸………”
听着自家老婆在那里疯狂的给自己叠buff,林州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前几天的枕头大战确实很爽,但爆掉的羽绒枕头也确实很贵,反正顶一天的房钱了。
除了要交赔偿枕头的费用,还有什么超出范围的卫生费用。
总之是小小地出了一点血。
等姜希月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后,她才坐下来,盯着林州的眼睛,“这下相信了吧?”
“信,就你刚才说的那一堆东西,如果成真了,那你多半要当寡妇的说。”端着杯子的林州说话语速很慢。
在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下,他是无论如何都快不起来的。
最重要的事情是,这种慢节奏的态度,非常陶冶情操,反正就突出个上善若水。
可姜希月也没有生气,只是随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林州对面,安静的坐着,笨蛋粥粥怎么可能舍得让她自己当寡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