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亚见事情有了结果,也带着自己地伙伴离开了。
兰帕德坐在那里没动,因为还有一个人还坐在那里。
除了凝还能有谁!又沉默了半天,兰帕德仔细斟酌了自己的话,刚想开口就被打断了。
“兰帕德!我不是你的部下,也不是你的兄弟,请你不要对我使用命令的口气!”一句话把兰帕德顶了回去。
虽然口气很硬,可是好的传统让她不自觉的保持着精灵的优雅。
“那你”兰帕德还想努力,可是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
“我没事!即使回到房间我也睡不着。
你就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吧!”凝的脸上没有任何地表情。
事实上即便有,兰帕德也看不到。
在外人面前她的面纱永远都不会取下。
即便现在比亚等人都已经离开了。
在她地心底始终有这样一个念头:再没有人可以看见她的感情流露了,除了那个人!尤其是最近的这段时间,她始终感觉这次不会失望。
所以,即使在兰帕德他们面前也不再拿下面纱了。
兰帕德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过凝背后的时候,看着那清冷孤寂的背影,忍不住想伸出手安慰一下。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挨到凝肩膀的时候,他又硬生生地停下了。
呆站了片刻,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
凝独自坐在那里。
看着面前跳动的***,一行清泪无声的滴落。
那么现在的塞亚和普里达尔去那里了呢?他们他们被绑架了!事情说起来也有点好笑,傍晚时分,塞亚和普里达尔准备先填饱肚子。
可是谁知道刚进了饭馆就惹上了麻烦。
“哎呀!”一进门,以普里达尔的盗贼身手居然也没有躲过一个迎面撞过来的醉汉,对方呲牙咧嘴的直喊痛。
呼啦一下,两个人的身旁就围上了七八个壮汉。
“走路不长眼啊!”“撞了人连句话都没有,这两个乡下地土包子!”“废话少说,赶紧赔钱!”那个被撞的醉汉还没说什么。
周围这些家伙就七嘴八舌的吵吵开了。
饭馆里的顾客纷纷向这里看过来,眼神中有同情,有冷漠,也有幸灾乐祸的。
塞亚和普里达尔对视了一下,心里已经了然。
他们走南闯北,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家伙是专门“跌皮”的一伙无赖。
所谓“跌皮”,是无赖中的一种术语。
顾名思义,只要你蹭了我的皮儿,那就得赔钱!这些无赖就依靠他们人数众多。
勒索过往的行人为生,其中尤其是象塞亚他们两个这样地外地人居多。
看着这几个故做凶恶的无赖,塞亚和普里达尔忍不住被逗笑了。
多少生死难关都没有惧怕过,现在居然被几个无赖敲诈,想想都让他们觉得好笑。
这一笑不要紧,那几个无赖不干了。
“妈的!居然还敢笑?兄弟们上!”其中的一个无赖见恐吓不成,干脆准备来硬的了。
其他的那几个无赖立刻就冲了上来,就连刚才那个酒醉被撞的醉汉也恢复了清醒,咬牙切齿的冲了上来。
塞亚脸上的笑容一收,目光中的寒气弥漫开来。
虽然从来也没有杀过人。
可是打架他根本没怕过,这些小虾米怎么可能比得上御姐酒馆里地那些职业佣兵呢!“住手!”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娇喝制止了那几个无赖。
从饭馆的角落里晃悠出一个倩影,一套武士皮甲罩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干净整洁的一头短发一丝不芶的披散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