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挣扎,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雪白的娇躯剧烈扭动,却始终无法摆脱那无耻的侵犯。
男人的舌头一次又一次粗暴地划过她乳峰的尖端,带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厌恶与刺痛感。
作为贞烈刚强的女子,即便在这样极致的屈辱之下,她也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迎合的性欲,只有深深的愤怒、羞耻与不屈。
那种高傲道心被肆意践踏的痛苦,让她美丽的凤眼中不断涌出泪水,却被她倔强地咬紧牙关咽了回去。
“啊……啊……!”
秦授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他开始对她进行全面而粗暴的蹂躏,粗糙的大手肆意抚摸、抓捏她雪白丰满的乳房,时而用力揉捏得变形,时而拉扯那粉嫩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紧致的腰肢向下游走,粗鲁地抚摸她平坦的小腹、圆润的翘臀,以及那双修长雪白、却因挣扎而微微颤抖的长腿。
他低头疯狂亲吻、啃咬她的肩头、雪白的颈项和锁骨,在她晶莹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痕。
宋雪秀发彻底披散,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她猛烈地挣扎着,全身不停地扭动,铁链声与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片,却毫无作用,只能让那具近乎全裸的完美躯体在火光下展现出更加凄艳诱人的曲线。
秦授已经悄然运起从《黄帝内经》中领悟的双修秘法,一股奇异而阴柔的真气从他掌心与舌尖悄然渡入宋雪体内。
宋雪赤裸的身体忽然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痒——与其说是发痒,倒不如说那感觉就像有无数只无形而温柔的手,同时在她处女的所有禁地轻轻抚摸、撩拨。
从敏感的乳尖、纤细的腰肢,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茂密秘处……一股股酥麻而诡异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
强烈的痒意渐渐转化成一种温柔而深入骨髓的刺激,几乎要让她瞬间放弃挣扎。
那种背叛自己意志的异样快感,让宋雪的凤眼猛地睁大,眼中首次闪过一丝惊恐与慌乱。
“不……不要……啊……!”
她拼命摇头,秀发飞舞,咬紧牙关死死抵抗着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感觉。
高傲的女捕快在铁锁中剧烈扭动,雪白的娇躯布满水珠与红痕,乳峰颤动,腰肢扭曲,那副既凄美绝望、又极致香艳的挣扎姿态,几乎要将秦授彻底点燃。
“宋雪……你感觉到了吗?”秦授抬起头,淫笑着贴在她耳边低语,“你这具处女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我了……”
宋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中泪光闪烁,却依旧带着那份宁死不屈的刚烈,声音嘶哑地低吼:
“畜生……我宋雪……绝不会……向你低头……啊……!”
她的挣扎在双修秘法的侵蚀下显得越来越无力,却也更加凄美动人。
秦授眼中燃烧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兽欲,他缓缓将手伸向宋雪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那条已被冷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浅黄色亵裤。
亵裤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细细的绳扣。他故意放慢动作,用两根手指勾住左边的绳扣,轻轻一拉——
“啪。”
绳扣应声脱落。
浅黄色的薄布立刻失去支撑,歪歪斜斜地滑向右边,只剩下右边最后一根绳扣勉强吊着那片已经湿透、几乎透明的布料。
它摇摇欲坠地挂在宋雪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勉强遮住那最私密的神秘地带,却已将大半饱满柔软的阴阜和茂密乌黑的耻毛暴露出来。
秦授看着这极致羞耻的一幕,下身瞬间支起了一个高高顶起的帐篷,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裤子里凶狠地跳动着,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宋捕快……你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该给老子脱下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他伸出手指,勾住右边那最后一根绳扣,慢慢地、一点点地拉开——
“啪。”
绳扣彻底脱落。
淡黄色的亵裤再也无法支撑,瑟瑟缩缩地从宋雪洁白丰满、紧致弹嫩的大腿上缓缓滑落,顺着她修长笔直的玉腿一路向下,最后掉落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还没等它落地,就被秦授一脚踢到角落。
宋雪只觉得胯下一凉。
那从未被任何男人窥视过的处女秘处,就这样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昏黄火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