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的烛火早已燃尽最后一滴烛泪,只余几缕青烟在幽暗穹顶之下袅袅升腾,混杂着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浓郁麝香与淫靡道韵,在粗糙石壁间久久缭绕不去,仿佛连这西境蒙汗山的幽深洞窟,都被母子二人先前那极致禁忌的交融之气所浸染,隐隐透出一层粉红灵光。
江惟半倚在那张已被二人体液彻底浸透的冰冷石床之上,下身仅随意披着一件散乱的素袍,胯间那根方才还在娘亲温热湿润的朱唇之间肆意驰骋、被她玉舌疯狂缠绕吮吸至喷薄而出的粗壮阳根,此刻虽已微微低垂,却仍带着纯阳之体的余热,在袍下隐隐撑起一道狼狈而灼热的弧度。
他目光游移不定,根本不敢抬头直视那道已重新披上衣装的丰腴背影,脑海之中却如走马灯般反复重现着先前那香艳至极、足以令任何婴灵大能道心摇颤的禁忌画面——那两瓣雪白肥美、弹性惊人宛若极品蜜桃的玉臀,如何带着成熟美妇的惊人重量,死死压坐在他脸上,将他口鼻完全埋入那湿滑温热的蜜穴与臀缝之间;那温暖紧致、层层叠叠的穴肉如何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舌头,将他整根灵活舌尖吞入最深处搅动;还有那被他滚烫纯阳精液灌满、嘴角溢出银亮丝线的红润朱唇,以及娘亲压抑却又破碎的媚吟……每一次回忆,都让江惟下腹纯阳之火隐隐复燃,喉头阵阵发干。
“惟儿。”
温琼那清冷如九天皓月的声音,忽然从石室中央悠悠传来,仿佛方才那个跪伏在儿子胯间、朱唇大张吞吐阳具、又以肥美蜜穴坐脸研磨、扭腰狂舞的淫媚熟妇,只是这幽暗山洞中一场被极乐怨恨引发的短暂幻梦罢了。
江惟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抬起头来,目光却如被磁石吸引般,瞬间落在那道已然穿戴整齐的绝美身影之上。
温琼已彻底恢复了那清冷高贵的姿态。
一袭素白衣袍如云雾般裹住了她那丰韵熟美、曲线玲珑的娇躯,衣襟交叠得一丝不苟,玉带束腰,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衬托得愈发诱人,裙摆之下,挺翘饱满的玉臀弧度在布料轻抚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丰隆轮廓。
她正背对着江惟,素手优雅地弯腰拾起地上那件先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沾满蜜液与精华的紫金肚兜,指尖一勾一挑之间,尽显婴灵境大能的从容气度与母性尊严。
然而江惟目力何等敏锐,分明瞧见那素白宫装后背的布料之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湿痕——那正是他先前将脸深深埋入娘亲臀间、舌头深入蜜穴最深处时,被她喷涌而出的浓稠爱液与津液所浸透的罪证。
更令他喉头发紧、阳根悄然跳动的是,当温琼缓缓转过身来之时,胸前那两座高耸饱满、宛若玉峰的绝世美乳,竟在单薄的素白衣料之下,顶出两点清晰挺立的樱红凸起。
显然,她并未重新穿上那件已被蜜液彻底浸透的紫金亵衣,只余这一层薄薄衣装,随着她呼吸的微微起伏,在胸前荡起层层叠叠、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仿佛随时都会将那两点敏感乳尖的轮廓完全展露。
“还傻坐在那里作甚?”温琼缓步走近,玉足踩在冰冷石面之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嗒嗒”轻响,每一步都令裙摆轻扬,隐约露出修长丰腴、曲线完美的玉腿轮廓。
她走到石床前,微微俯下身来,一缕还带着石室中残留淫靡暖香的紫色青丝从耳畔滑落,轻轻垂在江惟滚烫的脸颊之旁。
那距离近得足以让江惟清晰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复杂气息——成熟美妇的幽幽体香、磅礴灵力洗练过的清冷道韵,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属于他自己的雄性精液残留的腥膻味道。
这味道如同一把无形烈火,瞬间将江惟下腹刚刚平息的纯阳之火又撩拨得蠢蠢欲动,胯下阳根在袍下悄然胀大几分,顶得布料隐隐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