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细细一观察,小舟发现,那姬廉确实荒唐有度,例如现在所行,最多是让人讽笑,骂一道荒谬,却不至于让人抓住任何把柄,便是做了什么怪事儿,也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话口儿,谁也不会真跟他较真儿。
收回了筷子,姬廉笑嘻嘻的问道:“老夫人,这糖滚儿好吃吧,这是我下棋赢了圣上,圣上差了御膳房的大师傅特别做的,馅儿是秘制的琼花甘露,只有宫里的贵人们才能吃得。”
“劳侍郎大人费心了,老身便代这孩子收下这份厚礼,他日再登门谢访。”老夫人最后还是咽下了那糖滚儿,笑着向姬廉道了声谢。
小舟嘴角略扬,果然是这样,古人尊君重道,便是和长辈下棋也不敢胜之,和那君王下棋更是绞尽脑汁,只为了能输的不动声色,这姬廉不但胜了,还敢要求君王给他彩头,再看他现在活蹦乱跳的样子,想来是在那君王面前极受放纵的。
看似荒唐,君王却觉得此人与众不同,朝堂上下察言观色,谁不敬畏几分,所谓一世荣华系帝身,便是指如此这般吧。
瞧见那姬廉闹腾的差不多,小舟走上前去一步拜倒在地:“孙儿给老夫人请安。”
拜了三拜后接过一旁丫鬟手中的新沏茶水奉了上去:“老夫人请饮孝孙茶,小舟祝老夫人福寿双全。”
老夫人点了点头:“好孩子。”笑着接过了小舟手中的茶,茶盖略微掀起一些,沾了沾嘴唇,然后道:“起来吧,一路上辛苦你了。”
“谢老夫人关怀,孙儿不辛苦。”小舟轻轻摇头,也不抬头,任着旁边的婆子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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