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光军们的反复研究,终于对那种物质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它起第一波作用的时候,那些突然发病的人,其实数量应该很少,只是一些特别**的体质才会出现神经症状;而大多数人,则只出现类似呼吸道感染症状,打喷嚏,咳嗽,发烧,仅此而已,短的七五天,长的不超过两个月,然后感冒症状消失,人们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只是在感冒期间,那种物质将呈爆发性繁殖,并会大规模扩散,对人类而言,几乎百分之百易感,然后,那种物质会潜伏下来,开始以人体无法察觉的方式,向神经系统转移,直至第二次发病,时间,二至五年。也就是说,从第一次感冒症状出现之后,因个体差异而潜伏期有所不同,但最长存活时间,不会超过五年。这第二次发病可就厉害了,光军们的研究表明,发病者首先是那种物质的爆发传播源,同样的通过呼吸、排泄物和血液等都可以传播。
而厉害的是,由于长达数年的潜伏,那种物质几乎占据了携带者的整个脑部,所以这第二次发病,携带者将做出疯狂的攻击举动,一种无意识的,对所有会动的生物都会进行攻击。由于他们的感官严重受损,神经肌肉系统也极不协调,所以他们的动作并不灵活,但同样因为感觉的缺失,他们感觉不到疼痛,所以……那个场面就有些可怕和血腥了。而这第二次发病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后果,第一种,就是我刚才说的那种,极度痛苦,极度疯狂,最后要么在无休止的攻击中力竭死去,要么因痛苦而丧失生命体征;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大脑彻底受损,但却不影响他们的运动功能,他们还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进食、繁衍、生活,唯一一点不同,就是没有智商,他们只会保留下动物求生存的一些最基本最原始的本能,并且,将这种症状持续地遗传给他们的后代,至于持续遗传的时间,我个人初步估计是……三百年左右。
“至于传播能力,光军们也得出一个大概的结论,大概一千个人里面,有一个人能不受感染,具有天然抗性,但至于那种抗性是如何产生的,他们却说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呢,一定是这个人的先祖在蛮荒时代,吃人吃得特别多,所以吃出抗体来了,最大的证据就是,四大巫王,全部具有天生的抗感性。换句话说,我们三个人,以及我们的家族,对这种物质具有天然的抗性,它们对我们无效。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推测,究竟有没有效,没试过谁也不敢担保。”
唐涛停下,卓木强巴冷冷道:“你的故事说完了?”
唐涛道:“当然没有,我前面说了,这种物质后面又出现了两次,而且这两次都和那个传送消息的使者有关。具体的情况是这样的,当年光军抵达香巴拉之后,在这里开创出属于他们的一片领土,要知道,当时居住在这里的,大多是一些高原上战败的部落,无意中,或是根据先人的传说找到这里的,面对无敌的光军,他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光军调集了整个地方的所有青壮年,修建了帕巴拉,历时一百余年,同时他们也在拼命地寻找控制这种物质的方法,如何提早发现即将出现症状的人,如何让出现症状的人尽量保持理性,如何延长出现症状或初次感染之后的生存时间,等等。东.苯波和他的后人是整个地方的领袖,等到帕巴拉落成的时候,东.苯波的后人认为,历经百年的纷争,外界的战乱恐怕也该结束了,而且,他觉得他已经找到了可以控制那种物质的方法,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应该是他们发现了减毒活疫苗或灭活疫苗。所以,他决定通知留守在外界的使者,邀请其余三位巫王的后人前来香巴拉,打开神庙的大门,取出当时随光军而来的四方庙珍藏和经文。
“你们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东.苯波的后人不能直接取出那些珍藏,而一定要邀请其余三位巫王的后人,这又要从神庙的建造说起。当年光军进入香巴拉之后,陆续有人发病,展示了强大的破坏力,东.苯波担心随时会有别的光军症状发作,毁坏了这些珍贵的古迹,所以他开始考虑,制造一个绝对保险的储藏室,将珍宝储藏起来,这个储藏室,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里和外面那一层。当时四大巫王已经齐聚,所以这个血池的机关不仅要求要有钥匙,还要有三位巫王的血脉,直到这间储藏室修好之后,四位巫王才先后离世的。应该最后一位苯波离世前,告诫东.苯波的后人,要修建大型的神庙将储藏室保护起来,不要让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地抵达这里,以蛮力破坏了这里。加上那些未死的光军以及被光军征召的劳力,他们有自己的信仰,而且开始在这里繁衍,神庙才以储藏室为基底层和中心,开始向外扩张,规模越来越大,直到形成最后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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