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唐涛将头转向亚拉法师和吕竞男道,“你们这些密修者,也只知道卓木强巴他们家族的身份很高贵,这个家族的每一代人,都应该被严密地暗中保护起来,但你们却不知道,这种高贵的身份对你们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你们这些原本应是巫王奴仆的存在,竟然完全忘记了我和莫金,我们的家族,你们的主人。”
亚拉法师和吕竞男都有些惶然不知所措,唐涛说的这件事,他们完全不知道。
对于强巴少爷的身份,亚拉法师和吕竞男自然是知道,诚如唐涛所说,他们只知道强巴少爷有着高贵的身份,密修者们秘密的修行,秘密的保护,但他们从来都不知道,那究竟是一种怎样高贵的存在。
“啊哈!”唐涛似乎突然又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转头对卓木强巴道,“你还一直不知道吧,在密修者中有一种宿主和宿生的说法,他们自比为某种寄生生物,意思就是说,他们的灵魂,是依托宿主而存在的,他们是为了保护宿主而生,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宿主,不会因自然因素以外的力量而死亡。”说着,唐涛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道:“我想你肯定不知道,吕竞男,她,就是你的宿生之一。”
卓木强巴浑身一震,惊愕地向吕竞男望去,吕竞男抿着嘴,平视前方,一言不发。唐涛还在卓木强巴耳边轻轻地说着:“或许,在你还只有四五岁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她那一生的使命,她是为了什么人而刻苦训练,承受非人的极限训练,她为谁而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密修者,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团体,他们……”
卓木强巴已浑然不觉唐涛后面的话语,在他脑子里和吕竞男的相识,相遇,所经历的一幕幕,霎时清晰起来,那个宛若矫鹰的女子,带着军人特有的气质,第一次出现在卓木强巴视野中;第一次因为一条项链而争斗,那种不亚须眉的盛气凌人;在办公室里,那份埋首文案的认真与执著;那一次次,黄昏暮后,远眺着自己和敏敏的身影,孤单孑然;为了寻找迷失在丛林中的他们,独自一人,手持猎刀,只身独闯亚马逊;雪山冰洞中,那个被冰冻成铁也不开口服输的刚毅女子,她……她是自己的宿生,自己,自己是她的宿主?
唐涛不耐烦卓木强巴的发呆,推了他一把,勒令他快走,接着又道:“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关于光军研究的那种物质,后来,又曾出现过两次,而这两次,都与那位到古格的使者有关。毕竟当时所有的光军都已受感染,但却并不是全部发病,只有约百分之五的光军出现了明显的症状……”
莫金等人都在想,你刚才不是说四分之一的光军消失了吗?
一千年前的故事
唐涛似乎又知道了这些人的想法,解释道:“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百分之五的光军出现了症状,由于他们神经和肉体发生了改变,为了阻止他们,不得不投入了百分之二十的光军与他们同归于尽。不过前往香巴拉的那一部分没出现症状的光军,抵达香巴拉之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究,那毕竟不是一小部分人,他们都有着求生的欲望和本能,而且,要想能控制这种物质,也必须更加透彻地研究这种物质的生物学特性。经过后来的研究发现,那批光军果然都感染了,那种物质就寄生在他们体内,他们不是不发病,而是那种物质进入了一种潜伏期。而就今天的科技证实,不管是疯牛病,还是库鲁症,它们都有潜伏期,有些潜伏期甚至长达三十余年,不过一旦发病,那就是百分之百的死神降临,无法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