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鹏浑然不觉手中的烟蒂已燃到指间,忽明忽灭的火星亦如他的心情——在爆怒和隐忍中不断变换。看着**满腮娇红的林娜,想着她的放纵历史和对自己的专情,高鹏也说不出来自己对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和这么复杂的女人相处,不可否认自己对爱情纯洁美好的幻想自走入夜总会那一刹起就已烟消云散,但心底仍期待一个天使样的女孩,在部队里的时候想像过无数遍的形象怎样也不能和眼前这个妖娆的女人融合在一起。
但她的身份和执作都让自己无法敬而远之,也曾因为她对自己疯狂的追求和照顾感到过温暖与柔情。但是为什么,难道她本xing就是**的,至始至终只是在不断的体验各种新鲜感,包括对自己的追逐也是如此。而这次,竟然是和自己最好的兄弟!
指间突增的温度让高鹏惊悸,将烟蒂死死的摁在床沿上,好似要将什么想法摁实。
在辟风堂,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在没有完全打牢自己的根基时,离开林娜,我就什么也不是,林大头为了抹去女儿不光彩的历史没准连自己存在可能都会抹去。
高鹏并不知道这段时间挥金如士,众人呼拥的生活已经渐渐侵蚀了他在部队养成的人生观,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处处为自己的权势谋略运筹。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在林娜身边躺下,酒jing的作用使他眼前一会儿浮现出在部队里,他带着方宇一次次完成任务,立功受奖的情形,一会儿又是辟风堂的众人对他或明或暗的不屑,林大海对方宇的栽培提携和对自己的厌恶,还有对自己言听计从却狡诈难信的韦德先……
方宇回到家,林丽已睡着了,脸上带着平静温和的满足。无法入睡的方宇极力的回想着酒时的情景,好似有什么落下,捕捉不到。酒jing在夜风中挥发成一身冷汗只记得和高鹏唱歌贫嘴同忆旧事的片断,后面的经过纷乱隐晦的搅成一团,高鹏异反平常的的冷静和隐忍更是让他的心惶惶不安。
清晨,林娜先醒过来,看见旁边是高鹏,趴在他的胸上,洋溢着宠溺的笑容用实指在他的脸庞上轻轻划着,这个男人,这个线条在睡梦中仍如刀削的男人,将来一定不会居于人下的。
“嗯,醒了,睡好了么?”高鹏用手紧了紧怀中的可人儿。
“当然。亲爱的,林丽已经有了宝宝,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呢!”
“会有的,但现在,林伯刚把梦醒时分夜总会交给我打理,虽然不过是个中档娱乐场所,还有很多人不服呢,我想好好干一把,省得以后有人嘲笑你说找了个只会靠女人的牛郎。”
“我看谁敢,我会帮你的,只要你想要,亲爱的。”林娜用嘴唇轻探着高鹏的耳后,又是一场云鬓散乱,娇喘颤颤的艳事。
林娜的病看上去好的差不多了,高鹏的心也不安分了起来。这一点方宇当然也看得出来。其实林大头本不想这么早就给他事情做,说到底还不是一家人。还是在方宇的极力怂恿之下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拣了个位置最差,生意也最差的夜总会交给了高鹏。
只不过这背后的一切是没有人会告诉他的,方宇自然也不是那种爱邀功的人。
高鹏在彪哥的带领下进了梦醒时分,在入口处,他看到了一群眼波缭人,艳光四shè的女人,四周散坐着十来个面容较好的年轻男子,略紧而时尚的衣饰显露出良好的身材。高鹏心中一窒,他一眼就看出这些人是以前的同行。
四十来岁的副经理陈桐在听了彪哥的介绍后,淡淡的叫了声高总,语气中听不出尊重来。高鹏拒绝了陈桐给他讲述夜总会情况的好意,自己走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他在夜总会的底层做过的,知道客人想要什么,也知道怎样找到最有吸引力的内容去完善那些服务,他曾经几乎辗转流连过这个城市所有高中档娱乐场。同时,他也知道自己的劣势:从未整体统筹管理过100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