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以前发的帖子帖出来,一起看看.
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天空还是蓝sè.空气也是干净的.走在大街上,小小的我每天都很快乐.
后来,有了许多烦恼.自己的个子为什么还是那么小,为什么总有大孩子欺负我.他们管我叫小萝卜头.他们把我举起来放在高高的井台上.不放我下来.我朝下面望去,好高好高啊!我害怕起来,我开始哭泣.他们却只是围在一起笑我.
天渐渐黑了,大孩子们都回家吃饭了.没有人管我.爸爸妈妈都在外地.照看我的nǎinǎi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不再哭泣.因为我知道没有人看到.我试着从井台上下来.却一下子跌了下来.我的头好痛.我一个人躺在引水的小沟里.凝望着天上的星星.我多想像他们一样能飞的那么高啊!他们的朋友好多,一点也不寂寞,我真的很羡慕.
身边有人来了.一双轻柔的小手把我从沟里扶了起来.很细心的把一块小手帕盖住我头上磕破的伤口.我看见了一双大大的,明亮的眼睛,就象星星一样.眨啊眨的.她轻声问我,疼吗??我点点头,然后又慌忙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小小的我第一次觉得一个男孩子一定要坚强.她笑了.
后来爸爸回来了.很生气.也很心疼.决定回来照顾我.爸爸回来当上了镇里学校的校长.妈妈身体不是很好.才五岁的我便开始上学.为的是方便照顾我.
在班级里我见到了她,那个有着一双星星眼睛的小女孩.好幸运,我们被分到了一桌.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琴.她是一个寄读生.父母亲离婚了.谁也不肯把孩子给对方.她便被舅妈从遥远的陕北带到了我们这个黄土高原上的小镇.
比我仅仅大两岁的她却显得异常的成熟.清澈的眼光也掩盖不了她不时流露出来的忧郁.她的美丽温柔使几乎所有的班上的男孩子都有意无意的想和她靠近.也使得所有的女孩子因为嫉妒而不和她在一起玩.她们还不断找机会让她出丑.慢慢的几乎所有的男生也都远离了她.只有我.小小的我什么也不懂,有个当校长的爸爸做依靠也使我不在乎什么事情.我喜欢和她在一起玩.
我自小就被老师当做神童.三岁就会背好多好多诗.五岁就能心算两位数的加法.每年暑假爸爸都让我和大姐,二姐自学下一年级的课程.大姐从初一一下子就跳级到了初三.二姐在地区的英语比赛里拿了第一.我三年级的时候做五年级的期末试卷,成绩竟然只比第一名少了一分.
爸爸让我也跳级.我不乐意.我说他们都比我大很多,我会有压力.爸爸也不再勉强.其实我心里知道是我不舍得和琴分开.我要是不在了就会有好多人欺负她的.
学校的课程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难度.空闲的时间太多.我又爱玩.就不停的寻找好玩的东西.我学会了下象棋.军棋.国际象棋.打台球还从爸爸玩的时候偷偷学会了打麻将.呵呵.然后我就教给每一个同学.一起学的人没有一个能下的过我.只有琴,每一样都能和我互有输赢.
我不服气.继续寻找新的游戏.心想我一定会有一样是你比不上的.
时间过的好快.一眨眼的工夫,我上初一了.上中专的大姐给十二岁的我带回来一份生ri礼物—塑料围棋.我一下子就爱上了它.聪明的我很快就学会了它的规则.我狡猾起来,利用暑假的时间缠着大姐,把她仅有的那点可怜的围棋知识都给学了过来.开了学,我把围棋带到了班级.没有几天.它便成为班级里所有人的最爱.几乎每一分钟的课余时间都成为我们的战场.
大概是由于围棋天生需要高度理xing思维的缘故吧.众所周知,女人天生就是感xing的动物.这大概也就是在围棋这个游戏里女xing高手非常罕见的原因.我想.
这一回直到初三下半年琴离开我,她也从没有赢过我一局.很聪明的她在我不厌其烦的教导下,依然连最简单的盘角曲四,劫尽棋亡.也没有搞懂.往往我扭羊头的时候她就是一直坚持不懈的跟着我走下去.直到哗啦一声,死子布满整个棋盘才恍然大悟.我真的是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