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殷实了,艾秦今天的心情很好,他决定再去下一天彩棋,凑足5000元就歇手了。
他绕过“云海”棋社,走进了另一家“黑白手谈”。
“黑白手谈”虽然靠“云海”很近,不在同一座楼.这里是一排的高楼大厦,装潢充满现代气息,市招醒目而很具王气。
艾秦打量了一下:棕sè的招牌上,“黑”字白底,“白”字黑底,手谈二字是隶书,端庄娟秀,四周挂满彩灯,点缀着几缕绿sè的晶体青草样的嫩叶。
招牌下的门窗,都是半透明的毛玻璃,雕花jing致典雅,门两侧各有一棵人高的铁树,里面厅堂很大,摆着一sè的仿红木棋桌棋具,端的高贵不凡。
有了昨天的经验,艾秦心里暗喜:“nǎinǎi的,今天非得把盘缠弄够,这里的人有钱的紧。”
走进去,艾秦扫了全厅一眼,眼睛被一个身影锁住了。一个手提挎包,一身丝质旗袍,身材惹火的女人进入他的视野。
“噫,围棋社里居然有这么美的女人?”艾秦不是没见过美女,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见到实在出乎他的想象,他有点失态。
这个女人比之藜藜年纪不相上下,可比藜藜多了分妩媚和成熟。她弯下腰,给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点烟,这当儿,艾秦才注意到美女不是来下棋的,从点烟时这对男女的亲密程度上看,艾秦有点失落也有点嫉妒。
男人边吸烟,边看着艾秦,显然对艾秦的失礼有点不满。
几年来在围棋上的战无不胜,多少让艾秦有了几分自信,他也不客气,和男人对视了几下,还时不时看男人旁边的美女几眼。本来要来下彩棋的心思也淡了几分。
三十岁的男人,平时不近女sè,来běijing后也不外和赵倩与藜藜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触,但最近看的一些后,艾秦突然觉得对面的女人对他有一股莫大的吸引力,他几次都想不去看这个女人,最后都把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
男人开始愤怒,示意和他下棋的人站起来,然后伸手做出个邀请的手势,居然要请艾秦下棋。
对于棋艾秦是有把握的,见男人满脸红光,身体有点发福得臃肿,心下更不以为然。不过人家不是冲棋来的,这让艾秦有点为难。
他勉强坐下,男人又用手指了指棋盒,示意艾秦执黑先行,眼里带着强烈的蔑视,好像在说: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艾秦也愤怒了,至少他认为到目前为止还没人能在棋盘上对他无礼,他“嗖”地起身,转头就向门外走去。
男人很得意,脸上泛出光彩。
艾秦回头的时候看到了男人的表情,一股犟劲也上来了,回身说:“你的棋不行,你的女人很漂亮,我喜欢!”打开门走了出去。
要说一个人闯荡běijing,这样得罪人是要承担不测后果的,艾秦之所以敢这么说话,是因为他曾经学过武术,在老家湘西,下围棋的人不多,但是那里唱山歌是一绝之外,最崇尚的就是武术。而nǎinǎi家的村子,鱼生就是一把武术好手。艾秦得其围棋衣钵,当然也要学点防身之技。
艾秦隐隐觉得而有人跟踪,他没回头,而是直接进了“云海”棋社。
赵老板也在,正和他夫人用呢喃的方言谈着什么,见艾秦来了马上起身笑吟吟地给艾秦安排座位。艾秦刚坐下,赵老板又站了起来,迎向门口,和来人热烈地握手。
天啊,艾秦没想到,那个刚才和他差点冲突的男人也来了这里,身后的女人笑吟吟地看着他。
难道要出事?艾秦心里有点不安,不过一下他就冷静下来,没什么,水来土掩就是。
“我来介绍一下”赵老板拉着男人对着艾秦说:“这是上海的房地产大亨吴一鸣先生,也是我道中人。”
艾秦没吭声,赵老板又向吴一鸣介绍:“这位是个围棋高手,你们有机会多切磋切磋!”
“我们见过。”吴一鸣爽朗地说,“本来想请教他一盘,他没答应,你这么一说,今天不能入宝山空手而回了,我和他下点彩头,哈哈!”
艾秦听得出,这个吴一鸣对他心有芥蒂,也没好气地说:“不下彩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