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怡雪家安定下来后,倒也自在。这个丫头平ri里疯得要命,可有一样好,那就是白天都和周公约会,没时间打扰艾秦。艾秦也不去管她,下半夜的点心他做好后就放微波炉,自己下了棋就去睡觉。
在小雪家的第三天,艾秦开始到龙啸天那里上班,路程比以前去的远了点,不过小雪的扔在车库崭新却布满尘灰的助动车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教棋工作很轻松,教的大部分是一些成年人,其实也就是有人出对局费,请他指导一下而已,这样一天下来,基本有400元的收入。这对艾秦来说,着实是一份美差。
晚上回到家,小雪伸着懒腰出来,连头发也不梳,乱得和刚割了叶子的菜头似的。宽松的睡衣掩住了身体的曲线却突出了柔媚。
艾秦不敢看她,一溜烟进厨房做饭去了,留那个从森林里刚出来的“白雪公主”在客厅,浴室折腾打扮。
“喂,简单点就可以了,晚点你请我吃大餐。”声音很大,艾秦猛地想起一个词,脱口而出:“河东狮吼!”
外面传来阵阵絮语,锅里的油滋滋地响,艾秦没听清,也不敢搭理,几天的接触,他算是明白了客厅外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菜肉鱼。
饶是艾秦做饭做菜也算轻车熟路,但小雪今天买的菜特别丰富,他还是忙了一个多小时。想到菜,又想到小雪刚才起床的模样,艾秦有点讶异:这丫头怎么买的菜啊?
吃饭的时候艾秦问起了这个问题,小雪可没搭理,只说:“我飞出去买的,你管得着吗?”搞得他又是语塞。
艾秦要收拾碗筷了,小雪抢着收,艾秦感觉更奇怪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我脸上有花啊?看什么看,还不下棋去?晚上不是东洋杯吗?”
一看离比赛时间只有半小时了,艾秦一边开着电脑,一边暗想:也不完全是个马大哈啊,还有点女人味的,这点和藜藜倒有点像。
要是艾秦知道小雪的职业,他就不会这么想了,一个会网络技术的女人会是想象中的弱智美女?她干的全是细密活。如果说是花痴还有点像,至少小雪也曾经这么问过自己。
是男人的就该觉得艾秦是很幸福了,上一场比赛有藜藜鼓劲,现在又有小雪作陪。
不过,这对艾秦来说未必是好事。如果小雪老在他身边看,一下把持不好,准要走神,她和藜藜毕竟不一样,藜藜在身边艾秦会有安静,放松的感觉,可这个小雪不一样。
艾秦转头看了看,所幸的是,小雪很自觉地坐在她自己的电脑前,一副乖乖女模样。
对局准时开始对手是“玄之花月”九段,艾秦运气实在不好,拿了白棋。
随着现代围棋研究的深入,棋手门普遍认为下白棋是稍微不利的,尽管规则上从黑贴4。5目一直发展到今天的7。5目。所以拿白棋的棋手都有点心理上的紧张,毕竟现在实力相当的双方最后的胜负往往都是半目左右。
正因为这样,艾秦下得非常主动,只见一开局,他们俩便落子如飞,下的全是最常见的招法。
黑棋下的是三连星,白应以二连星后,挂角。
黑布局迅速,不理会白棋夺角的意图,继续抢占大场,放白攻角。
白不甘落后,也采用同样的办法。
由于双方都是一样的意图,到30手左右,到了胶着状态。满棋盘都有黑白子,无论黑白,随便在哪里下棋都会牵动起全盘,这棋是棋友最喜欢看的,按照玄一点的说,这样的棋一旦形成战斗就叫“斗转星移”。
艾秦和花月都有点犹豫,他们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既无法避免战斗,又害怕把战线无限制地扩大,那样只要一点把握不好就要全盘崩溃。
有道是,站人不知坐人苦。这句话放到这里最恰当不过。对局室里的棋迷一个劲地催促着双方快下,最好是有激烈的搏杀。但是现在的艾秦却是汗透重衫,看得小雪都不知道为什么了。
这样的对局艾秦见得多了,换成往ri,他会毫不犹豫地对杀,直到双方头破血流,棋盘上尸横遍野。
艾秦扬扬头,最近的低cháo,让他选择了轻灵的战术。这样一来气势上就落了下风。
对手得势不饶人,好是一阵穷追猛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