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能折磨对手是痛快的,艾秦干脆去泡了一杯茶,悠哉游哉地享受起来,看着对手规定的30分钟渐渐变少,艾秦得意地笑出声来,他又想起了藜藜。
这个招人喜欢的美女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在关注着我,也为我的这个举动得意呢?
如果现在她在身边,会不会犒劳我一个kiss呢?想到这里,他禁不住手舞足蹈了,一个30岁的男人居然兴奋地像个得到了超级玩具的孩子。
也许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在对局期间快乐成这样的经历,艾秦赶紧把目光放到电脑里棋盘上,见对方仍然没落子,而对方的保留时间只有2分钟了,这下他自己也没相通,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古老的定式值得这么考虑吗?他暗笑职业棋手的过分小心。
艾秦突然很期待对手走出变招,当对手脱离了围棋的基本轨迹之后,他的机会就来了,那样可以找到突破口直击致命之处,有就是古兵法上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御”什么的(艾秦这方面有点弱智,因为他的时间基本被围棋占领了)。
人都要有点啊q哥的jing神,当对手进入读秒的时候,艾秦开心死了,因为对手虽然没犯错,却采用了最保险的争夺角地的变化。
艾秦没有马上落子,他知道这个时间折磨对手是最有效率的。因为对手花了近所有的保留时间下出了一个双方平分秋sè的变化,他既避免了出骗招可能带来的损失,还白白消耗了对方的时间。
要知道围棋盘上时间是多么的宝贵。对手一定高估了他,而现在他必须让对手还在刚才仓促落子的困境里消磨点锐气。
大约连个分钟之后,黑棋才下出第17手,是一个寻常的变化,艾秦的空城计得售了。他心理得意地想:老子不过随便搞了个古老得谁都知道我不好下的定式,你居然害怕起来了,其实我肚子里什么东西都没。
他不停地用手敲着自己的大腿。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茶。茶很淡也很甜。
接下来的几手艾秦下得很快,他不容许在序盘阶段让对手有足够的时间布置,对方每一手只能是30秒,而自己如果思考得时间长了,也会给对手聊整以暇的机会,他要用时间拖垮对手,谁叫他犯了“长考出臭棋”的忌讳呢?
职业棋手就是职业棋手,接下来的是艾秦张嘴了,对手虽然用尽了保留时间,可是那jing准的读秒技术总能把棋下在读秒的最后一下,弈来全然不见窘迫,也不见破绽,严丝合缝的棋让艾秦像是寻找鸡蛋壳缝隙的苍蝇,尽管嗡嗡地飞舞,却无处下嘴。
刚才茶的清甜此刻成了淡出鸟来的水,艾秦突然明白自己的得意毫无来由,对手虽然中了他一把小刀,却并没表现出劣势,相反地,到处逼的自己的棋退让。汗水比刚才喝进的茶水更多,均匀地分布在他的额头和脸颊。
虽然说他在弈城也输过棋,但那一次他自己毫无状态,艾秦咬着下唇,狠狠的嘀咕:“nnd,我就不信干不了你,棋搞不倒你,我没盘外招吗?”
他一口把杯子里的茶全喝了,嘴里还嚼着几片茶叶,眼睛突然发出亮光。可他没有法力,这所谓的亮光没带给他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艾秦全神贯注地盯紧棋盘,绝对不让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从眼神中溜走,他无奈地继续屈服,在棋上他已经退无可退,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到达临界点,唯一可以让他指望的是自己的时间比对方多很多,还容许自己做适度的思考。
“必须闭一闭眼”艾秦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强烈地怂恿着,疲倦的眼睑弥合的时候,汗珠滚滚滑落。
“要是赵倩在就好了,她一定会帮我,鼓励我,尽管我一直不敢和她走得太近。”艾秦默默地念叨。
他想静心去想清楚棋盘上的变化,毕竟面对的是高手,他看到了一个机会,又不敢轻易出击,因为其间牵涉的变化太复杂,最好的结果也是个缓气劫(己方需要2手以上才能赢得这个劫争的胜利),这无论如何这会是个十分不利的局面。艾秦还需要长时间的思考,要想清楚这样的反击带来的风险有多大。
看看周围的配置,再看看自己的劫材,艾秦有了大祸临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