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士卿和姚怀瑾都诧异地看着她,姚怀瑾更是脱口而出,表示不解:“今年的玉米因为种植少而产出少,需求又高,价格迅速蹿升,你为什么不出售,却要捐出?”
李小婵苦笑,诚恳地说:“我们小户人家,几口薄田不过勉强维持全家生计,要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姚士卿点点头,要是李小婵说她是为了百姓家国而牺牲自家利益,他反而存疑。
“你有何难处,只管说来,本官自会替你做主。”姚士卿亲切地说。
“多谢大人!”李小婵施礼为报,细细地将自己的玉米疑似被王家有心吩咐所有粮店抵制的事儿说了一遍,末了,又中肯地说:“民女并不知跟踪家父的那二人与王家有何关系,也无法从粮店那里打听到消息,只是私下里推测,可能是家父上次作诗得罪了王大小姐,才遭此横祸。”
“王梅香?”一旁的姚怀瑾皱眉,“上次在醉仙楼,我和大哥当场不是就已经劝解开了吗?”
“当时多赖两位公子出手相助,我爹这才能平安出了醉仙楼,只可惜,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爹命里该有这么一劫,到了城门口,又被王家的小厮堵住一顿毒打,连上回知府大人嘉奖的银两也被他们洗劫一空。我们一家实在是走投无路,怕若真的是得罪王家难以存活,这才想要捐出粮食来避祸。还请知府大人替民女做主。”
李小婵说着,泣不成声,颓然倒地,半跪半坐。
要说李小婵是伤心,倒不如说是愤怒,只不过想要顺利让姚知府为自己做主,只得装出一份柔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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