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醉仙楼到知府衙门的一路上,李小婵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仔细地梳理一遍,总觉得马恩厚和姚怀礼前后出现的时机太过凑巧,努力绊住她的行为很是诡异,总觉得,这像是一个精心安排的局,而她们一家就是局中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局是谁安排的,又有什么企图。
如今见到了这种情况,李小婵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姚士卿早就想整顿王大富等西川府巨富,顿时把一颗悬着的心放进了肚子里,且看姚士卿如何收网。
李名远见姚士卿问自己,慌忙磕头道:“回大人的话,草民并没有轻薄香玉姑娘,只是被香玉姑娘劝了几杯酒,整个人就昏昏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清醒过来时,人就已经在公堂了。”
李名远心里是十分后悔,怎么自己当初就一个把持不住,明明知道王大富宴请他不安好心,还是被美貌温柔的香玉姑娘迷惑,喝下了酒。李小婵明明嘱咐过他,万事小心戒备的!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姚士卿皱眉,见王大富和李名远各执一词,便将目光转向了一直跪在地上抽泣的香玉,喝问:“他们二人说的都可属实?你认真道来。”
香玉抽泣一阵,怯怯地开口道:“奴家确实是王管家请来唱曲儿的,只不过,先前王管家并未说李先生的妻女也一起前来,而且,奴家进入包厢后,除了李先生,也未见到其他人。”
王管家正要解释李小婵和文娴随来的原因,却被姚士卿的一声惊堂木打断。
啪!
一声惊堂木,吓得众人齐齐都垂了头,不敢直视姚士卿,心底万分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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