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李名远也甚是欢快地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合该咱们小婵跟大公子有缘!”
“就是就是!”文娴喜笑颜开地又补上一句,“说不定,这回的差事是大公子主动请缨的呢!”
李名远也做着同样美妙的设想,和文娴两人想起今后自家的女儿能嫁进姚知府家,做大少夫人,都乐开了花儿,不管事主李小婵就在面前站着,兀自去设想跟姚士卿成了亲家之后的美妙生活去了。
李小婵见李名远和文娴说得热闹开心,似乎她马上就要嫁给姚怀礼一般,知道警告无用,便也懒得再管,转身去了自己屋里,眼不见、耳不听为净。
当天下午,暑热渐消之后,姚怀礼和姚怀瑾两兄弟就到了李家村。
李名远一早就得到了消息,自然是早早地等在村子口,才一看见人影,就远远地迎了上去。
“学生见过两位公子。”李名远谄媚地一笑,拱手道,“两位公子舟车劳顿,不如先去舍下休息一下,不知意下如何?”
因现在自己得了官职,李名远便不再自称草民,腆着脸自称学生,自以为在秀才姚怀瑾面前十分妥当,却不管别人只是十几岁的少年,而他已经是三十几岁的中年人。
姚怀礼最不耐烦这些繁文缛节,打从见到李名远的第一面起就不喜欢他,就说这回,要不是姚怀瑾非要撺掇着他一起来,家里又有母亲刘氏逼迫他借此机会建功立业求表现,他才不想来来应付李名远这等麻烦的文人呢!
尽管李名远是李小婵的爹!
姚怀礼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样酸腐软弱无能的李名远,怎么会养出李小婵那样爽快朗利聪慧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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