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婵的话如醍醐灌顶,李名远瞬间就高兴起来,一边大口吃饭,一边模糊不清地说:“我明儿一早,就去衙门,说清楚咱们村里的情况,请知府大人派人出面协助!”
李小婵笑笑,安心吃饭,不再说话。
李名远到底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他们一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李小婵心底一门儿清。
第二天一大早,李名远就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精精神神,带着连夜赶制的《麦收十条》,信心十足地去了衙门。
李小婵目送李名远离开,伸手捂嘴打了个呵欠,准备再进屋补个眠,李名远自己要写《麦收十条》,却折腾了她半个晚上,现在都困死了。
因为一早的李小婵就修补好了农具,压好了扬麦子、晒麦子的麦场,又观察自家的麦子还得三四天才能收割,最近天气又晴好,她才敢在这麦收的忙季清晨偷会儿懒,回去小补个觉。
谁知才刚一转身,一个忸怩的声音就喊住了她。
“小婵。”
李小婵一回头,就见李小龙站在自家门口,一脸的羞涩忸怩,双手不自然地背在后面,微垂着头,她心底顿时拉响了警报。
自打去年冬季一起进城买衣服,她故意岔开李大娘暗示提亲的话之后,李大娘和李小龙就都绝口不再提此事,也没有其他什么反常的表现,李小婵还以为此事就此终结了呢。
可是,看李小龙现在的神情,明显不是那么一回事。
迅速收拾好心情,李小婵客气地笑问:“小龙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你们今天没去收麦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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