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地痞流、氓早就被姚怀瑾审得一清二楚了,到了公堂上吓得哆哆嗦嗦,如今见姚士卿喝问,哪里还敢隐瞒,一五一十地都交代清楚了:“王总管说,一会儿小二会领来一个姑娘,让我们兄弟几个掳了她去,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坏了她的名声就行,免得她以后碍事。可是我们还没动手,就被人从背后打晕了,然后就被二公子押了过来。大人,其他的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求大人宽恕!求大人宽恕!”
几个人把头撞得咚咚响。
王总管怒道:“胡说!我从未安排过你们……”
李小婵只觉得后怕,让几个流、氓毁了她的名声,那哪里有比毁了她的清白更有效残酷的?怕她碍事,只怕是怕她阻了王梅香和姚怀礼的姻缘吧。王大富和王梅香父女,到底是有多么恨她一家,才出此毒计。
姚怀礼也是万分后悔,觉得都是他和马恩厚在成衣铺故意无视王梅香,才给李小婵带来了这无妄之灾。
啪!
一记惊堂木拍下,顿时安静了下来。
王总管怒气冲冲地瞪着那几个人,却也不敢再为自己辩驳,免得惹恼了姚士卿,落一个咆哮公堂的罪名。
“你们可有证据?”姚士卿问。
那几个人顿时傻了眼,他们平日里拿人钱财**的事儿干得多了,都是银货两讫的,哪有什么证据。
王总管见状,暗自冷笑一声。
“证据没有,却有证人。”姚怀瑾笑道,“让人上来。”
话刚落音,就见衙役领着一个不起眼的落拓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一进来,那几个地痞流、氓立刻就慌了神,其中一个还惊呼道:“你不是离开西川府了吗?”说完,他立刻就慌了神,忙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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