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苦了小婵了,遇到了这样的爹娘!”
乡人们愤愤,打抱不平,议论纷纷地出了院子。
何氏行动很快,第三天,就一纸诉状将李小婵一家给告了上去,说是有刁民强占她的田地,聚众抵抗,誓不交还。
姚知府很快便受理了案件,吩咐衙役去李家村提了李名远一家来受审。
“小婵,爹说的是实话,爹真的没有把田契给她,肯定是她自己偷偷地翻出来的!”李名远只差对天发誓,自己是清白的了。
“行了,我知道了。”李小婵不耐烦地说,她了解李名远,虽然是无能有好面子了一些,但还是分得清轻重的,绝不做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儿,所以他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田契交给红姑。只是那可恨的红姑,骗了李名远的六两银子还不够,竟然又从他这里偷走了自家的田契。
“我要早知道她是那种死不足惜的骗子,我是绝对不会怜悯她,帮她赎身的!”李名远信誓旦旦。
李小婵只当自己是听苍蝇嗡嗡,李名远当初分明是对红姑动了色心,哪里是怜悯之心。
“爹,状纸你写好了吗?”知道何氏不会善罢甘休,李小婵早就吩咐李名远写了一份状纸。虽然李小婵不奢望李名远能做出什么精辟的分析和据理力争,但至少能够发挥他情感充沛的优势,从情感上打动姚知府。
“好了好了!”李名远赶紧将书桌上早就写好的状纸交给李小婵。
李小婵打开状纸一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虽然她没指望李名远写得短小精干,但面对着洋洋洒洒的两千余字,她也忍不住想要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