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婚事还没有定下来呢,要是不小心传出了什么流言蜚语,对于李小婵和李小龙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闷闷地坐在地边的树荫下,李大爹狠狠地抽了几口旱烟,却呛得他差点流出眼泪来。
隔着几块地,姚怀瑾正在指挥监管抢收队帮助其他农人收割麦子,远远地见李小婵和李小龙各据麦地的一头,弯腰拾着麦子,不由地多看了李名远一眼。
昨天李名远请求他派遣李大爹帮助李小婵收拾麦场上的麦子时,姚怀瑾并未多想,以为他们两家是邻居,互帮互助惯了的。如今看来,只怕是李名远明知请了李大爹一个,就会带上李家其他的三个劳力,这才点名要李大爹帮忙的。
想起先前收割李小婵家的麦子时,李大爹一家四口齐上阵的情形,姚怀瑾不由地感叹,这李名远看似蠢笨,实则十分精明,凡事都个人利益至上。
李名远见姚怀瑾看向他,却是心里一喜。
自打他几次三番地讨好姚怀瑾,却每每都被姚怀瑾不冷不热地敷衍之后,李名远便对姚怀瑾由先前的亲热攀附,变作了畏惧。
如今难得见到姚怀瑾主动看向自己,李名远自是喜不自胜,一个没抑制住,上前谄笑道:“二公子……”
“这边的仔细点,小心别把麦子踩在脚下,漏割了。”没等李名远说完,姚怀瑾就收回目光,装作没看见他正要和自己说话,上前几步,指挥麦地里几个只顾速度,却没有将麦子收割干净的抢收队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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