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木闹补着社长讲述的情景，咽了下口水，问道：“后来呢？”
“我们当时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候白依苒过去接了电话……”
叶小木和小胖子不约而同狂咽口水。
“她听了半天，突然尖叫了一声，把电话摔了。”
社长深吸一口气，道：“我们问她电话是谁打的，她只字不提，并且让我们赶紧离开。这时候大家也都怕了，我们从医院出来，这时候雾散去了，我们往前走一直走出了小镇，再走了一会山路，就来到公路上。这时候白依苒不燃烧了，肚子也不疼了，就是情绪看上去很低落，然后我们一起等车，搭车到云谷县，哪里有不同线路的公交车，我们各自就坐车回家了。白依苒要坐的44路公交车当时没来，我们就先走了。”
“她那种情况，你们也放心让她一个人走吗？”叶小木有些不爽。
“她那时候已经没事了，再说她坚持让我们先走，不要陪她等，当时天色晚了，大家怕坐不上末班车，也只好走了。就来她上了车，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我们群里，说自己可能坐错班次了。”
他说着拿出手机，找到当时的记录给叶小木看。
灰蒙蒙的一张照片，公交车里没灯，从她拍摄的角度，能看得出她是坐在车的后排，前面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人，窗外是山路，植物都快长到路边来了。
后面有白依苒发的一句话，说自己可能做错了班次。还有大家关心的回复，让她问下司机，然后赶紧下车。
十分钟后，白依苒表示自己下车了。
这是她最后一条信息。
“你再看看这照片，看这个女人，那个红衣服的。”
社长把手机给叶小木，让他自己看，本人躲得远远的，像是照片上有什么吓人的东西似的。
小胖子也把头伸过来，跟叶小木一起看。
车上的红衣女子，是唯一一个站着的，叶小木起初觉得奇怪，因为照片上显示座位还有不少，但这个红衣女子却站在一个座位边上，手抓着拉环。
这女子头发很长，穿着红裙，上身罩了一件白色的短外套。
观察半晌，叶小木猛然发现了问题所在，“这个女的，没有脚！”
这女人穿着裙子，因为车上光线暗，乍一看像是双脚隐藏在黑暗中，叶小木看了好久，确定这女的是真的没有脚。
小胖一听，吓得脸都变色了，上前看了半天，自我安慰似的说道：“会不会是光线太暗，给挡住了？”
叶小木没回答，继续观察照片，说道：“这衣服也有问题，现在是六月，天气挺热了，她却穿了这么多，至少得是深秋才能这么穿吧。”
社长道：“还有这几个坐车的，你仔细看看，穿的都很多，跟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打扮。”
“还真的是啊，天呐，有鬼！”小胖夸张地叫起来。
社长把手机拿回去，没有作声，眼睛却一直望着叶小木，征询着他的看法。
“看上去……是挺奇怪的，不过不清楚底细，不敢乱说。”
“你想知道底细？”
“我会去调查的。”
社长有些吃惊，问道：“你跟白依苒什么关系？”
“同学啊，就是同学。”
“那你……”
“既然知道了，我就想弄个清楚。”叶小木道，“再说白依苒还在医院躺着呢，如果把事情弄清楚，没准能帮到他。”
社长定定地看着他，半晌点了点头，道：“那也算我一份，毕竟我也算是当事人，你有什么计划？”
“我想去那个清幽谷看看。”
当天晚上，叶小木躺在**，一闭上眼睛，他就想起白依苒躺在**的样子，那张脸后面的脸，那双通红的眼睛对自己的警告。
想到这个，他的心就一阵收缩。
内心深处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如果不去，你还是现在的你，读书上学打游戏，将来争取考个大学，做一个稳稳当当的普通人。如果去了……自己的生活可能从此改变，见识到不一样的世界。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做出了选择。
第二天正好是周日，早上八点多，叶小木，廖政，王国辉（就是登山社的社长），三人一起出发，坐车来到城北的云谷县，这是昆明市下属的一个县城，离市区有几十公里远。下车之后，王国辉带路，三人去了长途车站，登上去武定县的长途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