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车路过怀城宾馆的时候,恰好看见邱维佳从里面出来。林东于是就将车停在离怀城宾馆不远的地方,给邱维佳打了个。
……
话説早上林父拎着工具包到了柳大海家,柳大海夫妇显得十分的热情,孙桂芳忙着端茶送水,柳大海更是拿出平时舍不得抽的好烟,一根接一根的递给林父。
柳枝儿见林父到了家里,主动出去打了声招呼,“林大伯,您来啦。”
林父见到柳枝儿,看着这个本该做他儿的姑娘,鼻子一酸,勉强笑道枝儿,你在家呢。”
柳大海道枝儿,把根子给我叫来。”
柳枝儿转身进了屋,把在屋里看电视的柳根子给叫了出来。
“爸,啥事?”柳根子走到柳大海身前,问道。
柳大海从身上掏出一张红票子,“骑车去镇上买两瓶好酒,赶紧的。”
柳根子把钱揣到兜里,笑道好嘞。”説完,就推车出了家门。
“大海,这猪啥时候杀啊?”林父到了柳大海家已经喝了三杯茶,抽了五根烟了,还不见柳大海提正事,有些急了。
柳大海笑道老林哥,你别急,枝儿她妈去找人了,等人到齐了就立马杀猪。就凭咱两个也拿不住拿肥猪啊,你説是不是?”
林父点点头,“不要多,再找三四个人就够了。”
説话间,孙桂芳就了,身后跟着几个柳大海族内的。柳大海是村支书,他們都愿意帮他家的忙,有事情只要去叫一下,没有不来的。
林父见人到了,就开始指挥众人,“大海家里的,赶紧烧一锅热水,其余的大老爷們,跟我去猪圈里把猪拉出来。”
孙桂芳应了一声,立马进厨房烧水去了。柳枝儿也帮忙,准备案子和盆子。
柳大海领着族里的几个,进了猪圈,把肥猪拖进院子里。柳大海和柳大河把猪死死按在地上,柳大水则麻利的用麻绳把猪四蹄捆好。村子里人听到猪的喊叫声,不少爱看热闹的都了,很快柳大海家的院子里就围了几圈的人。
林父把要用的工具全部拿了出来,擦了擦那把手臂长的杀猪刀,手起刀落,插进了肥猪的脖子里,鲜血喷了出来。
“拿盆,接猪血”林父叫了一声。
……
一个多小时之后,林父已经开始收拾工具了。
孙桂芳打来半盆热水,并送上香皂,“老林哥,你洗手。”
林父洗了手,柳大海又递给他一根烟。这时,柳根子已经骑车从镇上到了家,看到猪已经杀完了,过了一场好戏,连连摇头。
“根子,买瓶酒咋去了半天?”柳大海问道。
柳根子笑道爸,在镇上遇到个同学,聊了一会儿。”
柳大海甩甩手,“该干啥干啥去。”
林父拎起工具包,“大海,此间事情已了了,我该回家了。”
柳大海一把拽住了林父的工具包,“老林哥,你不能走”
“咋,还有事?”林父不解的问道。
柳大海摇摇头,“今儿中午大河和大水都不走,你也不能走,都在我家吃一顿。枝儿她妈已经在烧菜了,马上就好。”
林父道大海,你不是不我的规矩,替人杀猪从来不在人家吃饭的。”
柳大海道老林哥,我家和别人家不一样,你要是走了,就是不给我柳大海的面子。”
林父心里一想,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真的走了,可就过了一次和柳大海家和好的机会。他今天来这里,不正是抱着缓解两家关系的目的来的嘛。这么一想,就放下了工具包,“大海,既然你都把话説到这份上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柳大海见林父答应留下来吃饭,心里很高兴,招呼族内的几个,“来来来,大家陪老林哥玩玩牌。”
林父被柳大海连拖带拽的拉到牌桌上,只能坐下来打牌,“哥几个,我先声明一下,我不赌钱的。”
若是以前,这几人肯定要有人嗤之以鼻,嘲笑林父没钱不敢赌,但如今柳林庄谁不林老大的林东发大财了,再也没人敢在“钱”上面挑林父的不是。
“不玩钱,我們就是饭前消遣消遣。”柳大海道。
柳根子进了厨房,对柳枝儿道姐,我的时候看见瘸子了,我估摸着他也应该快进村了,你赶紧躲一躲。”
孙桂芳正在切肉,听到説王东来来了,赶紧擦擦手,站在厨房门口叫道大海,你让给大水玩吧,一下,我找你有事。”
柳大海走进厨房,问道啥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