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可沁去问他们到底在忙活什么，祝鹤荣又不肯如实告知，葛洲也是一知半解的。
希可沁只能将他的助理堵上了。
罗宏扬手足无措：“您……您找我是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希可沁手上还捧着蔬菜汁：“来来来，你来了这么久，我们都没有好好聊聊天，咱们今天就趁着有时间，好好说说话。”
罗宏扬同手同脚走到希可沁身边坐下，捧起面前的蔬菜汁，手抖得差点撒一地：“您……您……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希可沁早就已经打好了草稿：“你跟着祝先生多少年了？”
罗宏扬想了想：“应该也快要十年了吧……。”
希可沁点头：“那你肯定很了解他的习惯吧？”
罗宏扬：“也……也不算特别了解，我平时就是上班时候，才会跟着祝老师，我从来都不知道祝老师的私生活。”
“你谦虚了，”希可沁道，“祝先生的脾气我也是清楚的，能在他身边做这么多年的助手，肯定专业知识很扎实，人也靠谱，不然早就已经被他送走了。”
罗宏扬被夸得飘飘然：“还好吧……我也没有您说得这么好……。”
希可沁直接问道：“那你知不知道，祝先生跟张智成最近在忙活什么事情？”
罗宏扬：“他们最近好像是在整理一些科研成果。”
希可沁：“什么科研成果？”
罗宏扬：“我不清楚，不过很奇怪，祝老师很少会亲自整理成果报告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小的事情，也都亲自去做。”
希可沁将蔬菜汁放下：“今天的聊天很开心，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
z基地的晚上，总是有一丝耐人寻味的凉意。
祝鹤荣揉了揉太阳穴。
这位张将军，可真的烦人得很。
祝鹤荣从一开始就不乐意应付他，要不是为了希可沁，他早就已经将人给扫地出门。
哪容得他在这里问长问短，而且这位张将军着实不是一个好学生，祝鹤荣在跟他解释一些原理的时候，还要进行莫名其妙，没有经过考据的反驳。
祝鹤荣问他：“你这些资料是从哪里得来的？”
张智成：“是我在打仗时候，这么多年的经验总结而来的。”
祝鹤荣：“那这么多年，你做了多少次实验，才得出这样的经验？”
张智成：“几次吧。”
如果说这句话的是葛洲，亦或是罗宏扬，今天下午，所有人都能够看见他们在门口罚站的身影。
所有科学真理，都是需要经过数以万次实验来验证的。
而当前张智成想要凭借几次实操否定的真理，已经沿用许久，他就像是在否定万有引力。
但是却只凭借自己的感觉来否定。
祝鹤荣只能耐着性子给他分析外在因素，是如何影响真理的。
这分析下来，就已经到了这个点。
祝鹤荣轻叹一声：“浪费我时间。”
“谁浪费您时间，这么罪大恶极？”
房子后面绕出一个身影，正是一直等在这儿的希可沁。
祝鹤荣刚才脸上的疲倦一扫而空：“你在等我？”
希可沁低声应下：“我方便进去吗？”
“可以。”
希可沁进到屋内，却没有像平时一样，非常自觉地坐下，而是站在祝鹤荣的面前，郑重地说：“谢谢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