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并没有听到风厉的话,他心中只是一直记挂着湘月,虽然他知道风厉的绝情是源于他对湘月的爱护,可是她自己并不知道,会不会还像昨夜一样,直接找个河就直接往下跳,这里可是二楼啊,她要是再一个想不开,会不会直接推开窗户就跳下去。想打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慌忙回答了风厉两句,便立刻转回房去了。
回到房中,看到湘月果然站在窗户旁边,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冲上去一把将她从里面拉回来,大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湘月奇怪地看着他,指指楼下风厉离去的背影,道:“我在看表哥走了没有!”
豆子这才放松下来,将她放开,笑道:“他对你那么坏,你还看他做什么?”
湘月耸耸肩,道:“我想通了,这一次是彻底想通了!”说完便坐回桌前,倒了一杯茶来喝,两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豆子看到了,立刻大叫道:“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说什么想通了,你根本就没有!”
湘月被他这样一惊一乍的样子吓到了,有些奇怪,又有些无奈,笑道:“你凭什么说我是假装想通了,我干嘛要骗你!”
豆子只是认为她在狡辩,便指着她脸颊上的泪水道:“既然想通了,干嘛还哭?”
湘月伸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流泪,忙用手绢擦拭,一边擦一边笑道:“这不是哭,是昨夜哭得太多了,眼睛又肿又痛,方才打开窗户,被太阳光照到,才会流眼泪,我自己都知道!”
随后,豆子将湘月送回了家,一夜未眠的刘氏看到湘月平安归来,高兴万分,但是看到送她回来的是豆子,又板起脸来,厉声问湘月道:“怎么会是豆子送你回来,你表哥呢?”
湘月实在是回答这个问题,豆子实在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湘月借口说要将晒在院子中的衣裳收起来,走了,而豆子则说还有事,几乎是逃跑一般狼狈不堪。
风厉回家,选的都是最为隐蔽的路,可是奇怪的是,这几日并没有人跟踪他,就连一直跟着他的人,也不见了,正觉好奇,忽然感觉有人从后面拉住他的肩膀,下意识蹲低身体,拉住来人伸出放在他肩头的手臂,用力一甩,之间一个人直接从他身后飞了出来,又仔细一看,忙拉住他的腿,又伸手扶住他的腰,才又将他稳稳的放在地上。
站稳之后的来人,拍拍胸脯,口中连连道:“好险!”
风桀怎么会来找自己?
风桀也知道这有些突兀,便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昨日没有去参加你的婚礼,不过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怕被你传染,也不是嫉妒你娶了个大美人,而是我昨天中午被人灌醉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今天正午了。”
他说话的时候有些不自然,第一次与风厉如此接近,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风厉笑道:“没事!快回去吧!”
风桀有些失神,道:“好吧!”
转身刚想离开,又忽然道:“要不我们去喝一杯,你看怎么样?”
风厉觉得有些奇怪,虽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是却从不过多交往,忽然提出这样的提议,也让他一愣,随后笑道:“走吧!”
风桀很是高兴,走过来搂着风厉的肩膀,虽然整整矮了这个弟弟一个头,搂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奇怪,可是又有谁能知道,其实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弟弟,一直是他值得骄傲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风厉奇怪,他并没有把风厉带到酒楼之中,而是带到了一处民居,门口的下人一看到风桀,便立刻将门打开,将他迎了进去,他很随意地将身上的外套脱下,递给迎来的下人,吩咐道:“今日我吩咐准备好的酒菜呢?赶快端上来!”
看到下人一溜小跑而去,又道:“把济源楼那些姑娘也一同叫出来吧!”听到已经跑到院中的下人连忙应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怎么样,这是我的宅子!还可以吧!”
富丽堂皇得却不敢恭维,风厉只是笑,并不说话。
刚刚在小亭子中坐下,下人已经将酒菜送到,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一路尖笑着从远处跑过来,一看到风桀,便像是蜜蜂看到了蜜糖一样,粘了上了,一两个胆大的已经去到风厉身边,看他毫无表情,正襟危坐,便又知情识趣地缩了回来。
风桀见状,便笑道:“姑娘们下去吧,让我们兄弟说说话!”
莺莺燕燕这才消失,过了好久才听不到声音,风桀笑道:“我原只是想让我们兄弟高兴高兴,一时间忘记了,你不喜欢这个,现在入正题吧!”
说完从怀中一掏,拿出一大沓银票来,直接递给他,道:“这个你拿着!”
风厉一看,这些银票是全国通兑的,面额都是千两为单位,怎么厚的一沓,只怕是有几十万两,便立刻推开他的手,道:“心领了,不必如此厚礼!”
风桀将银票往他面前一扔,道:“你就算是做官,也挣不了这么多钱,更何况现在你官也不做了,拿着吧!”
风厉还想说话,风桀已经怒目圆睁,道:“我就不能给你些钱花吗?拿着!”
风厉有些好奇,便道:“终日看你无所事事,就算是爹,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你哪来这么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