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体内变得充满力量,总是想要更深、更近,她在他有力的撩拨下,变得更加燥热,池水也是热的,空气也是热的,这种热自己无法释放,只有向他不停揉进才是唯一的缺口,在他的世界里下沉,在他的身体里迷失,在他的气息里慌乱,最终他将她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处。
餍足的灵儿看着身边的风厉,将头埋在他**着古铜色的胸膛之上,感受来自他身体的温暖,眼角含笑。风厉正忙着将她的长发撩起,搭在他的肩膀上,洞中湿冷,她的头发太湿。
灵儿心中泛起一阵阵暖意,心中暗想: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停留,那该有多好!也许她能不想他在骗她,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骗她?湘月和豆子的闪闪缩缩让她更是充满了好奇,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风厉托起她的小小巴,看到她愁眉不展,便笑问:“怎么了?”
她原本想问他,到底瞒着她什么?但是想起刚才他失魂落魄从天而降,再想想他见到自己时的欢悦,便觉得有东西卡住了喉咙,不知如何开口,索性笑道:“没事,我在担心我们怎么回去!”
风厉看着怀中这个小家伙,她分明是说谎,但是不管了,只要能找到她,就谢天谢地。
两人籍着坡上突出的棱石向上走,越过黄土轻扬的陡坡,爬到山顶,一路回城。灵儿走得慢些,两人穿的都是半湿的衣服,裙角沾满了泥土,脏乱狼狈,途中遇到萧遥旭的家人正挑灯搜山,见到二人忙道:“城中有急事,萧遥旭和豆子都回城去了!”
问是何事,也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回到城中已是天色渐明,才到城门口便看到湘月守候在那儿,一脸焦灼,见到两人才立刻跑过来,抓住灵儿不放,道:“你究竟上哪儿去了?”
灵儿看她精神奕奕,忙问道:“你没事吧?你身上的毒怎么解的?”
湘月一边回答萧遥旭给的解药,一边拉着灵儿回去换衣服,还不忘对身后的风厉说:“表哥,出事了,你快到前面拐角处的宗祠去,豆子和萧遥旭都在那里!”
风厉抬头一看,宗祠门口已经密密麻麻全是人,几个箭步跑过去,拨开密密麻麻的人群,进入祠堂,只见萧遥旭和豆子立在堂中,神色凝重,堂中躺着一具尸体,用白布盖上,却仍不时有血水从里面渗出。
风厉看向豆子,豆子轻声道:“对此事毫不知情的萧允母亲刚回城,就被愤怒的村民团团围住,活活打死了!”
掀开白布单一脚,风厉见到萧允母亲死状可怕,体无完肤,惨不忍睹,虽然多年征战沙场,但仍是被这名老妇的惨状震惊。
祠堂外的村民仍在高声呼喝,似乎想要将已然死去的萧允老母碎尸万段,萧遥旭隐忍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跳到宗祠的供桌上,俯视众人,大声喝道:“都别吵!”
村民们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跳到供奉祖宗灵位的供桌上,吃了一惊,再被大声呵斥,顿时鸦雀无声。
萧遥旭难掩心中的怒火道:“我们辽人不是野兽,你们知道吗?你们怎能如此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无辜老妇人?”
人群中有好事者答:“那她儿子又凭什么这样对待那些女孩儿?”关她什么事?不问青红皂白伤害无辜的人,你们和萧允又有什么区别?”
堂中有人窃窃私语,因为鸦雀无声,却也听得分明:“是不是就让那些女孩儿白死?”
萧遥旭并没有降低语调,道:“没有人要白死,没有人应该白死,血债血偿,天公地道,找到萧允,就将他送入官衙,要杀要剐由官府做决定,不要让你们变成和他一样滥杀、视人命为草贱的人!”
此话一出,堂中众人开始小声交谈,人群竟然也慢慢散去,这时的萧遥旭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从供桌上下来,命一旁的老管家,道:“先通知义庄将人接过去,剩下的等等再说吧!”
风厉看到人群中一个与萧遥旭颇为相似的人影,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随人群散去了,猜想那定是他父亲,正想告诉萧遥旭,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