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冲动的村民竟然会对萧遥旭言听计从,豆子说,这样对待一个连环杀手未免太过于仁慈,萧遥旭将一满杯酒一饮而尽,道:“正是这样看似荒谬的仁慈,才会避免更多萧允这样的人出现。”
说罢小声在风厉耳边嘱咐道:“萧遥旭送你的大礼,一定要小心收好,相信我,你真的用得着,只是用不用,选择权在你!”
风厉下意识默默口袋中乖乖躺着的小八卦,道别。
离开这座小城,又开始进入了漫无边际的荒野中。
越来越接近汴京城,风厉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灵儿有些不对劲,问她,只是含着笑看着他,并不回答,豆子和湘月好像总是有事,一会儿说找野果,一会儿说是打野兔,一会儿说是找水喝,总是有借口一同堂而皇之地消失。
风厉觉得灵儿和自己似乎有一层不知名的隔阂,不曾言明却又清晰无比。
他是个征战沙场的莽夫,总能决胜沙场,但对于女孩儿家的心事,却总是一知半解。他开始想念那个青灯伴读的灵儿,那个满脸哭花了脂粉的灵儿,那个朝他喊“生是你的女人、死是你的女鬼”的灵儿。看着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五味杂陈。
湘月和豆子一路上都陪着小心,他们总是害怕让风厉知道,他们在灵儿面前说漏了嘴,让她知道风厉曾给她吃过忘情散,于是一有时间便凑在一起商议,只是两个直肠子的人,商量来商量去,除了将实话告诉风厉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是这又太可怕了,两人相互推脱,都不敢。
两人拉拉扯扯,烦恼无比,总是找借口寻找机会商量这件事,却又总是想办法将这个责任推到对方身上,可是在灵儿看来,却是两个打情骂俏的小情人,分外可爱。原想告诉两个人不用担心,但看到两个人那么可爱,有心成全,便不再多说。
夜宿荒郊,湘月睡得很沉,怎么叫也叫不醒,无奈灵儿只得一个人到河边,多日未曾洗浴,只是觉得身上一股怪味。
将鞋袜褪去,刚刚将脚放入水中,惊觉太凉,忙向后缩,差点摔倒,一个熟悉的胸膛挡在她身后,稳稳地将她扶住,她知道是他。
风厉从身后搂住她,轻声唤道:“灵儿!”
灵儿伸出手向后,勾住他的脖子,口中轻声应道:“嗯!”
她的一声回应让他的身体迅速有一股热力在四处乱窜,浑身酥麻,他几乎忘了自己为何而来。
他定定神,在她耳边轻声问道:“灵儿,你怎么了?”
灵儿长叹一口气,扭头将唇凑近他的耳朵:“风厉,怎么办?”
她的语气中带着浓稠的忧郁,让风厉心中一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加重了双手搂住她的力度。
灵儿心中暗喜,这个傻瓜!
将他的耳垂含着口中,轻轻吹气道:“无论我怎么努力想要保护自己,我都无法阻止自己爱你!”
她在说什么,她爱他吗?他听错了吗?
心中原本的忧虑一扫而光,满心狂喜让他的心狂跳不止,忽然间明白,她在逗她,这个可恶的小家伙,几乎把他弄疯。
他猝不及防地捉住她的唇,用力的吻,将舌头探入她口中,汲取蜜汁,和她的小舌头嬉戏在一起,四唇紧紧相接,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浓重,感受到她在他的吻里融化,变得香甜可口、变得充满挑逗、等人采撷,然后放开她。.灵儿满脸通红,当看到风厉一脸狡猾地看着自己,忽然明白他在逗弄自己。
很好,这个游戏不一定只有一个赢家。
灵儿将身上的外套缓缓褪下,雪白的躯体在内衣中散发着诱人的隐隐香味,呼之欲出,风厉看着她,压制不住的欲望开始疯狂燃烧。
灵儿看到了他直勾勾的眼神,暗喜,不再说话,也不再做出任何动作,并不避讳,直视着他的目光。
风厉心中多日以来的担忧,在这一刻完全烟消云散了,他也知道此行凶险万分,吉凶难测,但是能像现在这样将所有的隐忧都抛诸脑后,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愉快,是前所未有的勇敢。
他向她走过去,月光下她雪白的脸上像是披上了一层浅黄色的晕,柔嫩无比,更显娇媚,她的红唇上还残留着他的余温,莹润红颜欲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雪白而整齐的贝齿,是对他无声的邀请。他的身体隐藏着火种,轻易就能将他点燃,让我不能自已。是的,这个女人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生命。
他找不出任何去理由回绝这样诱人的邀请,唯有从命。当他的唇盖上她的,他知道,他的一生已经完满,再没有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