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知道她误会了他的意思,一把拉住她搂在怀中,在她耳边喃喃地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能这样将你抱在怀中,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中,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高高挂在天上皎洁无暇的月亮。”
湘月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大老粗竟然能够讲出这样动人的情话,奇怪的是,她非但不觉得肉麻,反而一阵甜蜜涌上心头,但是想起心中的疑惑,仍是满面愁容。
她仍然觉得自己与他并不是一样的人,思及此处,更是要与他保持距离,豆子显然并不了解她心中所想,见到她慌张离开,只当是她心中还想着风厉,一股子无名火不知道从何而来,一把抓住她,一个吻不由分说便落了下来。
没有丝毫的柔情可言,一如他性格般得乱闯乱撞,却让她在他怀中柔软得无力挣扎,像是一块融化的糖,他弄得她好痛,他的胡茬在她脸上刮蹭,他拼命地含住她娇羞的小舌头,忍不住想推开他,却被他更狂野地吻着,他开始只是生气,现在却被完全点燃,他从不知道吻着她的感觉是如此地美好,他不知道该怎样吻一个女人,只是疯狂地想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地想要她。
事情开始不受两个人的控制,他开始将手轻轻放下,拉开她雪白的双腿,让它们缠在自己腰上,湘月再也无法思考,任由这疯狂地进攻,将她击溃,她甚至开始期望他能够让他们更接近,身体便开始不自觉地在他身上扭动、摩擦。
他进入她的身体,随着水波的助阵,温柔地移动,捧住她的脸,将她的唇含住,渐渐遇到了那曾薄薄的阻碍,这让他兴奋不已,来回轻触,她被他逗弄地失了神,想要更多却无法从他的桎梏中解脱,唇被他含着,腰被他钳住,双手被他紧紧拉在背后,她只能回吻他,和他一样疯狂。
他并没有打算放开她,只是用力挺进,冲破了他们只见最后的一层障碍,顺利听到她的尖叫,他开始像驰骋的野马一样,飞速狂飙,当她在他的进攻中娇吟连连,他在她耳边低吼:“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
如此孩子气般霸道的告白,让她的一阵紧缩,旋即浑身激流四窜,瘫倒在他怀中。他傻笑着放开了她,将她放在草丛中,伏在上面,开始下一轮更猛烈地袭击。
看着身旁沉沉睡去的湘月,她的身体光洁地展现在他怀中,牡丹花隐形了,只剩下饱满圆润的胸和挺立着地蓓蕾,雪白而且细腻,采得一手的柔若无骨,让他的心也差点儿停止了跳动。
灵儿发现这几天的湘月和豆子都有些怪怪的,在大家面前似乎想见两厌,有几次甚至吵得风厉出声制止才停下,可只要是开始休息,两个人都会立刻找各自借口离开,不一会儿又会前后脚回来。
于是两个人刚走,便悄悄跟在湘月身后,只看到两个身影在树后,正想上前一探究竟,竟然被人拦腰抱起,正要尖叫,却被吻住了,是风厉。
忙推开他,将树后两个相拥的身影指给他看,他笑了,只是将自己的小妻子拉开,豆子和湘月的事情他早就洞悉了,这正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大团圆结局,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现在只要别让人打扰他们就行了。
一行人回到京城,为了不给风厉找麻烦,周清扬执意要带着萧景桓住在客栈,却是一再拜托风厉帮忙找到石斛仙草,风厉自知此次自己也是凶险重重,便不再勉强他,应承了他的要求。
见到风厉归来,风显扬高兴得老泪纵横,王氏也显现出几分高兴,刘氏却是苦着个脸,她隐约间看到豆子和湘月只见弥漫着的那种暧昧的气息,知道湘月不会再将她的儿子视为唯一的珍宝,心中不快。
豆子见到刘氏苦脸,又想到她含辛茹苦将湘月带大,到了嘴边的话,也万般无奈地咽了回去。
风厉看到他的样子,安慰他道:“有些事情,你总得给她一点儿时间,她把湘月当成自己的女儿,你把湘月当成唯一的女人,都是爱着同一个人,你们总会和解的!”
豆子听到这一席话,一下子红了脸,这个风厉,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王世雅关切地问起,灵儿只说一路上风厉对自己很好,绝口不提曾经以身犯险,死里逃生,不知详情的王世雅,也只当是他们只是游历一番,很是高兴,还拉着灵儿问长问短。
风显扬还未来得及和风厉详谈,只听到门外侍卫来报,说是皇上派人宣旨,召风厉进攻面圣。
好快的消息,灵儿想到风厉如今既尴尬又难堪的处境前去面圣,不由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看向风厉,他也正看着自己,示意她不要说,便起身进宫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