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更是让他兴奋不已,便接着道:“你知道吗?正是这何家灭门惨案的前后这几天,有人看到这薛云海就在五柳县城中出现过,可是惨案发生了之后,便不再有人见过他,现在我正让衙门中的人到处问一问,有没有见过这个薛云海!”
他的话被左建成听在耳中,这才微笑着勉励道:“做得好!”
可是他们也高兴得太早了,徐世朗为了帮助主子高星挽回面子,几乎将所有的衙役都倾巢派出,然而得到的结论,竟然是出奇地统一,所有的脚夫都一致地说,从未见过此人出现,只是有一个米店的老板凭借着十分模糊的记忆表示,的确是在何家惨案的当日,曾经雇用过这个叫做薛云海的脚夫为自己抬米,可是再多的,也无法想起来了。
说是找到了线索,可是最终还是等于白费。
于是高星在城中粘贴了很多的悬赏告示,虽然钱很多,但是最令人奇怪的是,竟然毫无动静,这苛政虽然可保得一方平安,但是也让老百姓变得麻木不仁,想要这些前的人不知道消息,只能干着急,都知道高星的性格,所以不敢贸贸然讲话,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许是不需要这钱,也许是不想要这钱,反正最后的结果便是,看到了这个告示,却仍旧是没有人说话,看到这令人心动的悬赏,却还是仍旧没有人讲话。
又是三天过去了,封存在义庄里面的尸体虽然有左建成随行仵作的精心照料,但是却也开始发出阵阵恶臭,让人退避三舍。
而这边毫无消息,而对于杨纯来说,左建成的夸奖带来的成就感,并没有持续多少日子,至少三日之后,他已经为了满城出动都找不到那个叫做薛云海的人而感到沮丧不已,终日垂头丧气的,他知道,要是再找不到凶手,他就得在这里以嫌疑犯的身份,生活一辈子,他不要这样的生活!
真是搞不懂小严是什么女人,仿佛被当做嫌疑犯的,只有他一个人似的,整天跟在灵儿身后灵儿姐姐长,灵儿姐姐短的,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完全不关心的样子,忍不住说她几句,却被她一句话就挡回来,有你呢,我操什么心,我只要不碍你的事就好了,你还奢望我干嘛呢?
说得对,怎么能奢望她呢?
灵儿看到他很是丧气,便笑着对他说:“你且耐心等着,还有,你不要往忘记,他只是有嫌疑,而不一定是真正的凶手,看你这个样子,要是抓到了他,再证明他不是凶手,那你情何以堪?”
他从心底里赞成灵儿的说法,可是却无法冷静,这关系着他下半辈子的生活,当然不能放轻松。
徐世朗已经几乎将整座小城都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找到薛云海,那个薛云海的同乡衙役,变成了最忙的人,无论是谁出动巡逻搜查,都要将他带上,生怕看走了眼,几天熬下来,弄得他叫苦不迭,如果让他选,相信他一定宁愿自己从来不认识薛云海。
灵儿和湘月带着小严,来到义庄,老远便闻到了臭味,小严受不了,便用自己的袖子将鼻子捂住,虽然是百般不愿意,但还是跟着进去了。
仵作还在查看尸体,看到灵儿他们,便笑着说:“几位是我近几日看到的唯一活人!”
再看到灵儿眼睛发直,便问她道:“你看到了什么?”
灵儿这才笑道:“我只是忽然间发现,这位何夫人果然是如花似玉,好一个小家碧玉的美人儿!”
湘月将头凑过去一看,果然,便惊呼道:“的确是,我们怎么会没有发现这个!”
小严用被自己严严实实捂住的嘴巴,隔着衣袖插嘴道:“当然了,我们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已经是尸体了,对于我们来说,看到一具尸体,睡会注意她长得怎么样,更何况她是活生生地被人刺死的,浑身是血,后来先生验尸的时候,我们又只是看到她身上可怕的伤口,当然不曾注意到这个!”
湘月笑笑,有些疑惑地问灵儿道:“可是灵儿,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忽然这么说!”
灵儿回她一个笑容,然后轻声道:“我不过是感慨一下罢了!坦白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想念风厉,有他在,你和我都只用像小严一样,吃吃喝喝睡睡,担心一下他,而不必如此劳神费心!”
湘月听了,笑得合不拢嘴,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才说想他!我们都是他的亲人,我都早就想他了,就连他的忠实追随者杨纯,都不停地问他要不要回来了!”
灵儿听到忠实追随者,立刻如雷灌顶,笑道:“湘月,你点醒了我,我知道该怎么找到这位隐匿在人海中的薛云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