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厉这才道:“你早已经见过了!”
风显扬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泛起了迷糊,又有些好笑,便道:“我没有什么印象!”
风厉顿了顿,才道:“就是问您要了十斤灯油的那个!”
风显扬这才恍然大悟,笑道:“那她现在应该就在你军中,晚宴过后带她来见我!”
看到父亲虽然满脸疑惑,但是却并未出口阻止,虽然满脸笑容,却又并未给予任何肯定的答复,风厉心中难免有些不安,但是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即便是父亲反对,他还是要娶她!
风显扬一面应酬前来道贺敬酒的大小官员,一边看着风厉,他这个不善言词的儿子,无论是谁来敬酒,说什么样的奉承话都是无语,然后干了碗中的酒,心中不免有些好笑,这个家伙,幸得酒量惊人,要不然如此交际,还没等与人熟络,就已经趴在桌底下了。大文学www.
酒宴三后,人群渐稀,带着风厉辞别了一众官员,便笑着对身后一言不发的儿子道:“去把灵儿找来!”
灵儿刚刚回到房中,却看到浑身酒气的风厉出现在身后,转头看他,一脸兴奋,也跟着高兴,便笑道:“什么事情那么高兴!”
他将她搂住,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跟我来!”
灵儿被他的快乐情绪感染,一路被他拉着手狂奔,却是将她带到了风显扬的房中,忽然间去见风显扬,这倒是让灵儿有些措手不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威名赫赫的风将军,但是却愈发觉得他胸襟广博、器宇轩昂,看到这样的场景,灵儿已经大概猜到风厉的想法,有些担忧,这位风将军会不会有所误会?
然而此刻的风显扬很显然并不是风将军,而是风厉的父亲,看到灵儿跟着风厉进来,不仅没有丝毫的嫌恶,和颜悦色地问她身世。
灵儿这才忙将身世一一详细禀告。
风显扬听后,长叹一声:“谷大人虽然与我不是十分相熟,但其人其事略有耳闻,说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一本账册,你先随我回汴京,寻找机会替你父亲洗去冤屈。假的终究只是假的,无论做得如何精细,总会有些破绽的!”
灵儿一听,忙看向风厉,他笑了笑说:“厉儿此战大功,皇上召见,我们一并前往!”
风显扬上下打量了灵儿,才说:“待回城后,就为你二人摆酒设宴、招待亲朋,你看如何?”
风厉满脸掩饰不住的笑意,灵儿却极为担忧道:“灵儿本是戴罪之身,要是追究下来,连累风府,万万不可,能长伴风厉左右已心满意足,不敢有所奢望!”
听到她这一番话,风显扬心中大喜,此女不仅生的国色天香,且乖巧懂事,想到风厉今后得此女子相伴,实在是大幸。
风厉一听心中很是心疼,直看着风显扬,一脸哀求。
风显扬大笑,看来木头儿子动了真情,于是道:“此事待回城之后再定夺!”
听到要返回汴京,灵儿拉着风厉到秦州城中闲逛,想给刘氏和湘月买些礼物,不明就里的豆子硬是要跟着,一路上豆子在前面四处跑,风厉悄悄拉着灵儿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可巧的是路上遇到玉梅,正被几个地痞欺辱,豆子哪看得这样的事情,冲过去二话不说就是一顿乱揍,打得几个连连跪地求饶,玉梅拉拉身上被撕破的衣裳,满脸泪痕地哭着苦苦哀求灵儿:“灵儿,将我留在你身边!为奴为婢都行!”
灵儿有些为难,自己本身已经是依附于风厉,再带个人会给他添更多麻烦,可是看着楚楚可怜的玉梅,却又不忍心拒绝,正左右为难之际,风厉已经看透了她的心思,直接答应道:“玉梅,你以后就给灵儿当个使唤丫头!只是委屈了你!”
玉梅赶忙千恩万谢道:“不敢,玉梅孤女能得少将军不嫌弃,已是三声有幸!”
看着风厉与灵儿的背影,豆子挠挠头,不解地说:“大男人怎么要个丫头!”
玉梅看了看他,轻声笑道:“你这个呆子!”
前几日,本是一片狼藉的秦州城,街道捷报,城中又开始热闹,虽然城中小贩不及以前三分之一,却也是热闹非凡。沙漠之中的东西,多数都是防尘护砂,有些首饰也是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想必刘氏与湘月那样的深闺女子不仅不会喜欢,甚至还会被吓到,倒是豆子挑得饶有兴味,这个说要买个湘月,那个也说要买给湘月。
这时风显扬命人告知,皇上召见日期已定于三日之后,豆子连连惊呼,舍不得这片广垠无边的大漠,又说驻守次数三年有余,却从未观光过秦州城内外精致,甚是可惜,风厉看灵儿也是一脸希冀,于是大声喊:“那我们就用剩余这几日游历一番如何?”大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