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一看到风厉回来,立刻板着脸,玉指直指他身后的灵儿,责问道:“她是谁?这头说我的誓言助你成功守城,连父皇都为之动容,那头你立刻在房中收藏了一个赤身**的女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儿生怕这事让风厉惹麻烦,忙将手搭在肩上,便开口道:“我只是青楼女子,风参军不过是与我逢场作戏,今日碍了公主的眼,是我的不是,现在告辞!”说完正欲往外走,小手却被反被风厉握住,正色道:“我正烦恼应该怎样对你解释,既然你看到了,那我就告诉你,她才是我口中那个泪眼迷蒙对我说出谆谆誓言的女人!她不是什么青楼女子,是我的妻子!你误会了!”
听她这样一说,小公主一愣,再看他将灵儿的手紧紧拉住,又将她搂在怀中,顿时嚎啕大哭,跑出去了,一直呆呆站在一边的小宫娥看到公主跑出去,才道:“我就说嘛!放着这样的仙女不爱,怎么会喜欢你呢!”说完才慌忙追出去。
灵儿推开他的手,叹道:“风厉,她是公主!”
风厉不回答,将她抱起放在**,掀起裤腿,只看到两个膝盖又红又肿,顿时心疼不已,又看到她头发凌乱,衣服被扯破了不少,心疼不已,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轻轻为她搓揉身上的红肿之处。
除了膝盖和手臂,下巴、脖子、后背都有,风厉将药瓶放下,一拳击在床柱上,满脸颓丧。
灵儿知道他所想,便轻轻伏在他悲伤,双臂通过绕过他的腋下,环住他的手臂,用前额磨蹭他脑后的发线,笑道:“不碍事的,其实没有什么,都是我太娇弱了,轻轻一碰就发青发紫,其实一点儿也不痛!”
风厉转过身将她搂住,用手轻抚她的额头,自责、心疼一同涌上心头,原想对她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脱口而出。
怀中的灵儿听到他的叹息,抬起眼睛,看到他的样子,手指在他唇上轻轻碰触,浅笑着将他的叹息收入口中,将他的两旁唇推开,用粉舌邀她共舞,满意地得到他的回应,被他这样贪婪地吻着,让她深切感受到,自己在他心中的重量。
将自己完全放开,全然交托在他手中,恣意享受着他的爱抚,所到之处,无不欢欣雀跃,小手从领口钻进他的衣衫,抚触他纠结的肌肤,将他的衣物轻轻解开,如愿地看到他布满疤痕的身体。
将自己完全融化在他的狂热索取之下,彻底放开,任由他予取予求,在他完全来不及温存的粗野下,她的身体宛若置入云霄的烟火,绚烂绽放,点燃的是,身体内的每一寸肌肤,照亮的是,内心每一个角落里对他的敬慕。
太狂热!
两具完全**交缠的躯体,俨然膜拜一般虔诚地探索彼此,将对彼此的渴望推入巅峰,推入毫无退路的绝境,他粗糙的手掌划过她大腿白皙细嫩的雪肌,让她情难自禁,双眼流逝出的迷蒙,直接真实地向他诉求,偶尔一声呻吟,便是最激烈的邀请。
如此盛意拳拳,成功地将他带到她最私密的禁地,他的手指在其间徘徊,不时在她最柔嫩的娇唇掠过,他的挑逗实在是太高明,让她实在难忍渴望的折磨,抓住他强硬的手臂,主动伸出唇,向他邀吻,他张口吻着她送过来的红唇,将她扶起,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
再也没有比这更接近的触碰!他的唇紧紧缠着她的,整个身体被他紧紧箍住,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的隐秘之处紧贴着他膨胀的欲望,极乐一触即发。
终于,她的源泉被尖锐强硬地打开,直达最深处,即便只是轻轻地摇动,也能让她一直颤粟,他却偏偏毫不留情地向她一遍遍发起攻击,迷茫、狂乱、不知所以,却不停渴望更多、更深入的探索,无言诉说她的快乐,在他肩头狠咬一口。
这更加大了他进攻的力度,仿似要将所有的力量毫不保留地宣泄在她身上,随着他愈发强劲的攻击,她的身体彻底绽放,将他紧紧地、完全地包围在身体里,乖巧地迎接他每一次的冲击,随着一声呻吟喷薄而出,牵动每一根神经,瞬间爆发。他也停止了动作,却仍将她紧紧搂住,埋头在她肩上,她这才发现,他已是满头大汗,想要抽身给他拿块汗巾,却被他霸道地按住,不准离开,仍旧紧紧地搂住她,停驻在她体内,恣意颤动。
灵儿浅笑,任由他搂住,只用一对小手轻轻的为他拭去如雨的汗珠。
爱上这样的男人,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是一种酣畅淋漓的体验,是一次前途未卜的豪赌,更是,一番今生无悔的爱恋,一片深入骨髓的印记!即便未来的路是一片茫茫的火海,也愿意化作飞蛾,蹈火而去,纵情投入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