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之后,风厉看到王世伦在刘云和林忠祥与两人簇拥下离开,看那情况,都对王世伦感激不尽。
风显扬拍拍神虚态游的风厉,笑道:“厉儿,再想什么?”
风厉这才回过神来,道:“我这才发现,王世伦之所以能够一人独大的原因,他扮演的,一直是牧羊犬的角色,对上,效忠皇上,对下,管理群臣,既能准确的猜度圣意,又做到两面不失,人情做到淋漓尽致,的确是个厉害人物!”
风显扬笑道:“不要以为只有王世伦才是厉害人物,这里所有人都是,分帮结派,才能在有事的时候为自己留条后路,所以即便是不赞同他们的看法,和他们站在统一战线的人也会出来帮腔,这两人果真是因为几句话就服了吗?不是,他们只是害怕得罪王世伦!如今在皇上面前给王世伦一个面子,不仅能够靠王世伦更近一些,更重要的是,在皇上那里留下了好印象!”
风厉问道:“您为何不动?”
风显扬大笑道:“武将的专长不是动口,而是动手,将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放在一起,会自取其辱的!况且,一旦加入那场争论,即便是说真话,也会被人当作别有用心的假话!更何况如今的举措也不算坏事。”
看到风厉若有所思,风显扬又道:“谷大人还没有回来么?”
风厉点头称是,风显扬叹了口气,道:“那灵儿与你的事?”
风厉知道他的意思,便道:“再等一段时间,能有谷大人在是最好!”
父子二人边走边聊,正打算出了皇宫门,不想却被人拦住,说是公主有请。
他倒是没有把这个整天说着要驸马的公主太放在心上,想到先前还追了灵儿几千里的她转眼就将兴趣放在自己身上,他一直认为她在自己身上停留是时间也不会太长。
风厉随太监前往,这才发现这之中亭台阁交错纵横,雕梁画栋,偌大的庭院之中,汇集了各式各样的建筑和珍惜花草,很长时间之后,到达一个湖,湖畔立着一块大石,石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两个字“娉婷”。
湖中怪石假山,各色鱼儿嬉游,满湖睡莲,有一条走廊直通湖心,湖心有一座八角小亭,做得甚是清秀,真是是如娉婷美女般亭亭玉立。走廊上三步一岗、两步一哨,站得都是垂眉顺目的太监,远远就看见小公主,一脸威严地站在亭中,满头钗凤,可是一见到风厉,立刻像个小孩儿似的跑过来,朝他喊:“风厉!你还记得我吗?”
风厉照常理参拜,还未跪下就被她搀扶起来,一脸贪婪地看着他,道:“早就听说你得胜回朝,原本是要来见你的,却被太后拉住来不了,直到今天才回来!整天听那些和尚念经,耳朵都麻了!”
“对了!”她边说边往风厉身上靠,痴笑道:“几日不见我,你挺想我的?”
风厉向后挪了挪,不置可否。
对于他所表现出来的冷淡,小公主似乎丝毫不以为意,好心情让烈日都有些羞惭,双眼紧紧地盯着风厉,仿佛只要用眼神,都想将他生吞活剥。
被一个女人如此色迷迷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风厉还是头一回,如果她也算是个女人的话。这种眼神实在是令他不怎么舒服,再说,她不仅瞪着他看,而且还不时发出一阵傻笑。
这小公主的性格也算是多少知道一些,以往看她都只是无拘无束,天性豪放,没有想到不见几日,愈发严重,看样子都有些不太正常。
那小公主越看心中越欢喜,又追着看了半天,才道:“一直以为你只是战场上骁勇,没有想到,情场上也是无往不利?”
风厉更加疑惑,这从何说起呢?
在她的世界里,完全不必理会别人怎么想,索性拉住风厉的手臂,娇嗔道:“没有想到你平日里对我冷冷淡淡,但是内心却那么喜欢我!既然我们彼此喜欢,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现在就走,去找我父皇,请他赐婚!”
这又是什么状况!他何时说过喜欢她!连忙将她的手推开,正色道:“公主自重!”
小公主环顾四周,嘟着嘴道:“我知道,你一定是怕别人说你的闲话,所以回来那么久了,都不跟父皇提亲,这样好了,我去说!”
说罢便起身就跑,沿着湖中小小的走道跑了一段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火烧火燎地折了回来,笑眯眯地将头靠在他手臂上,道:“你在父皇面前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了,我很感动!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剩下呆若木鸡的风厉仍在厅中,此刻再精致的美景也无法让他舒缓过来,心中不住地回想,自己从来没有在皇上面前提过小公主半句,怎么会有如此误会,眼看他大惑不解,方才带他来见公主的公公哧哧一笑,为他指点迷津:“今日公主随太后回宫,与皇上同进早膳,公主频频问起你,皇上边说你告诉他,之所以能够苦守易门,靠的是同心协力的兄弟情义、视死如归的男儿血性和一个女人泪眼迷蒙的谆谆誓言。公主当时就乐不可支了!”
这的确是他说的没错,一字不差,可是这天大的误会,应该怎样解释?大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