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才连忙将药箱放下,急忙冲上去扶住男子,又帮忙捶背,又帮忙揉胸口,半日,这男子才起身,慢慢地道,不过不是对着打他的豆子,而是对着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的孙菲菲道:“你是好样的,有种,竟然敢找野汉子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休妻!”
说完头也不回,在老板的搀扶下,满满地挪动了出去。
孙菲菲听到最后两个字“休妻”,一时间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的小严和湘月才反应过来,这个见人就打的家伙,竟然是孙菲菲口中那个完美的丈夫!小严看了看杨纯没有大碍,连忙赶过来插嘴道:“这个家伙就是你相公的,应该是你先休了他!混蛋,干嘛一来就打人,他凭什么?”
孙菲菲听了更加伤心,哭声更大,连忙站起身来,道:“我现在就追出去,也许还有办法挽回!”
听到孙菲菲的话,让小严差点儿吐血,就是这样的人,这样对她,竟然还想着要挽回,实在是不可思议,口中哼道:“真是生可忍,孰不可忍也!”
一句话将湘月逗笑,道:“士可忍孰不可忍也!”
小严看着孙菲菲的样子,道:“管他什么可忍,不可忍的,反正我是要气炸了!”
灵儿看到孙菲菲一脸焦急,便道:“不急,有事慢慢说!”
孙菲菲将她的手推开,道:“灵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现在你要是再拦着我,就不是为我好,而是害我!我不能被休的!我要去!”
灵儿看到拦不住她,这才放开她,道:“你的腿已经受伤了,要小心,千万不要碰水,记得去看看大夫,要是邪风入体,会丢了性命的!”
孙菲菲口中在答应灵儿,眼睛却早已越过二楼的窗户,看到他在老板的搀扶之下已经转角过去了,便急匆匆地道别了。
看到孙菲菲一瘸一拐地向着她相公走了方向追去,小严狂叫一声,道:“这实在是太夸张了,这世道真是的,男人是天一样大的,要是想动手大人,就能动手打人,不仅如此,还想要打妻子的朋友,太夸张了!”
杨纯捂住自己的背,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便道:“你要不要也学得乖巧一点儿,要是以后真的找到一个这样的男人,那还不让我忙死,你跟人家吵架,到头来还得我来救火,我也要陪我的娘子嘛!”
小严撇撇嘴道:“那还得有人愿意嫁给你再说了!”
灵儿和湘月相视而笑,豆子则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们二人,道:“怎么会好端端地卷进人家两口子打架的事情里面去了?有没有受伤?”
湘月甜甜一笑,摇摇头,道:“不曾受什么伤,只是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灵儿笑道:“既然是谁说来话长,你们的两个就慢慢说吧!”
说完便搀着一直坐在一旁笑得谷朝阳离开,回家的途中,灵儿问谷朝阳道:“孙菲菲嫁的究竟是谁,什么来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脾气,动不动就动手打人的!”
谷朝阳笑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孙家虽然原来跟我们住在一起,可是现在老宅子也荒废了,前不久他爹我倒是才见过,说是跟着女儿女婿享清福,这老宅子留着也是没有什么用处,就打算卖给我,我一看还不错,又考虑到这孙家的大宅子紧紧连着我们的,若是我不将它买过来,让些不相干的人买了去,最终烦恼的还是我们,所以就出来几百两银子将老宅子给买了!”
灵儿笑笑,道:“这也不错!”
谷朝阳又道:“当时只是听说,他的女婿家里是开绣坊的,听说很有钱,人长得也不错,反正这孙老头是赞不绝口!旧邻居一场,看到他过得好,我当然也为他高兴,只是没有想到,菲菲的相公竟然会死这样的人!”
灵儿摇摇头,道:“即便真是如此,这菲菲的样子也太奇怪了一点儿,她一开始带着我们去吃饭的时候,根本还看不出有什么事,她这个相公说来就来了,而且什么都没有说,就找茬子大人,后来还要动手打我,湘月和小严看不过去,才动手阻止,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谷朝阳笑道:“既然是如此,那以后还是跟菲菲保持距离的好,现在的情况是,他的相公气的不是她,而是你们这些惊世骇俗的朋友!”
灵儿浅笑,道:“是的!”
以后的几天中,湘月和小严都四处逛逛,受到了这次冲突事件的影响,豆子和杨纯也不敢再离开了,不管她们有多烦,还是跟在后面,一脸不情愿地陪着,灵儿只是觉得心中的不安竟然会越来越强烈,心想这菲菲不要出了什么事才好,又担心风厉,执意不肯出去,呆在家中,等着传来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