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好玩,实际上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不过是一个偌大的花园,里面开满了花,然后一些男男女女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说些饶舌艰涩的话,小严从心底里笑出来,这些家伙,果然是从小便在金丝笼中长大的人,这种花都没有见过,那漫山遍野的那种该怎么说呢?
可是不知道灵儿和湘月是怎么了,只是说让她在这里等她们,去买早餐给她吃,可是买个早餐要那么久吗?左等也不见人,右等也不见人,实在是很讨厌,让她空等饿肚子也就算了,还把她弄到这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作呕的地方来,算是什么意思嘛!
一直在把弄着一棵花,忍不住伸出手来不停地拨弄,弄得原本就很少的花瓣儿全都掉下来了,光秃秃的,路过的人看来,都捂着嘴忍住笑,好像她是怪人似的。
他们的眼光实在是让人不解,为什么弄一颗花也要笑成这个样子。
转头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正笑眯眯的看着她,小严看了一下身下的这个花,心中一急,想,一定是这花园的主人,看到自己将花弄成了这个样子,要让她赔钱,不过转念一想,不过就是赔钱嘛,以前害怕,现在她有钱了,还怕个什么?不过想一想又觉得不划算,就算是有钱,也没有必要把钱花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搞不好这个家伙是个大狮子,一过来就开大口了呢?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男子超她走过来,一身的绫罗绸缎,打扮得一丝不苟的样子,还是一脸的笑意,问道:“小姐,请恕在下冒昧,为何与这一棵花过不去呢?”
小严听到他在问话,并没有多想,直接回答道:“并不是,只是有些无聊罢了,就连它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跟他过不去呢?”
男子倒是并没有表现出愠怒,反倒笑出了声,看来心情愉悦,一看到他的这个表情,小样的心开始稍稍安定了一点儿,心想,这下子,让赔钱的机会应该不大了吧,便也跟着人家傻笑。
男子见她也笑,便问她:“敢问小姐芳名?”
小严直接回答:“小严!”
对方顿了一下,感叹道:“小嫣,好美的名字啊!听小姐的口音,不像是苏州人,倒是一口流利的汴京话!”
小严一听,立刻跟见了熟人似的跟人家攀谈起来:“汴京话?你到过汴京对吧!说到汴京,我还真是想念老王头家的阳春面了,好久没有吃到,想起来便流口水!”
小严觉得眼前这个家伙一定是个傻子,怎么她说什么都是笑,好像除了笑,不用说别的似的,反正不管他是不是傻子,他一不用自己还钱,二还愿意跟她聊天,反正灵儿和湘月也没有回来,有个这样的人陪着,也不错。
小严一直在手舞足蹈地跟人家聊天,甚至忘记了问人家的名字,等她说话的间隙,男子便笑道:“小嫣,前面有家面馆儿,里面的阳春面也是苏州一绝,不如我带你去尝一尝,一解你的思乡之苦!”
小严听了立刻眉开眼笑道:“思乡我倒是没有,反正我的朋友现在都在身边,只是想吃东西的时候特别想念罢了!”
男子听了小严的话,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小严也不问人家到底是谁,听说有吃的,便直接跟了出去。
一直躲在凉亭中喝茶的湘月对身旁的灵儿大叫:“糟糕了,这个没有脑袋的家伙,怎么会说走就跟着人家走了呢?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坏人!正不让人省心!”
灵儿听了,笑道:“放心吧,若真是大奸大恶之徒,又怎么会进得来这官府主办的赏花会,我看这个倒是不错,蛮有胸怀的,能够容忍小严这样的性格!”
听到灵儿的话,湘月忽然大叫一声:“糟糕了,她一定是跟着人家吃东西去了!我就知道,不能让她饿着肚子在那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搞不好会把自己一两个包子就卖给别人的!”
灵儿笑道:“不妨事的,小严虽然嘴馋一些,但是吃完了她还会回来等我们的!”
湘月长叹了一声道:“我最担心的就是,让人家看见了她的吃相,那不就是么机会也没有了吗?”
灵儿更是不屑地道:“这个不行就下一个,反正这赏花会要持续好几日,总会遇到一个合适的!”
“两位眼光不错,刚才和贵友出去的那个男子,正是城中私塾先生王庆成的独子王雨,饱读诗书,知书达理,风流潇洒,的确是难觅的好郎君。”
两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明古轩的老板娘,三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