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盏歪歪倒倒。
白狼瘫在地上,手抓住被褥,不敢再用自己的利爪去碰萤草,只能任凭萤草抚弄自己。于是萤草愈加放纵起来,像是在揉一只顺从的狗狗一样,反反复复的抓挠着白狼。
“白狼不想反攻回来吗”
“我的爪子…”
“那,白狼就是我的猎物了。”
萤草将脸埋进白狼的肚子,绒毛拂过脸颊,蹭到了白狼的胸口。歪着脑袋打量着粉嫩的乳峰。哺乳动物都会从这里挤出乳汁来哺育幼崽吧。
萤草凑近了白狼的乳头,用舌尖舔了一下,咬住,又轻轻吮吸一口。
吸到了一嘴的毛。
“白狼的奶会是什么味道的?”
“我还没有奶啦…怀孕之后才会有。”
“那我来让白狼怀孕。”
白狼噗嗤地笑着。
“你才做不到。”
萤草像是在赌气一样,扑在白狼的乳头上又狠狠地吸了一口。
“啊啊!好疼。”
“白狼以前有过吗?和雄性做爱这样的事情。”
“只有部族首领才有资格。”
“狼妖的规矩真奇怪。”
说完,萤草就又一头扎进了白狼的毛里,不一会儿就一片狼藉了,白狼每天都会精心梳理的毛发,现在东歪西倒的炸开来。萤草起身欣赏着白狼乱糟糟的上半身,和被自己征服的每一寸绒毛。
还剩下另一片,没有被征服的圣地。
萤草的手从白狼的肚子向腰部两边摸去,向下抓了一把毛毛的屁股,再滑到大腿上,把白狼的左腿抬了起来,抓住脚踝,又仔细的欣赏了一遍那五颗圆圆的肉球。然后凑上去,用力的亲了一口,刻意的发出了啵的一声。
白狼的脚爪向后躲了一下,爪子攒成一坨,似乎是开始害羞的抗议了起来。
“脚爪脏…”
“明明早上才洗的澡。”
慌乱的小借口立刻被瓦解了,白狼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萤草又一次凑上来,舔了舔肉垫,又轻轻地吮吸了一下,口水都留在了上面。虽然肉垫并不是什么敏感的地方,但这却让白狼感到些许的难堪,扯过被褥半遮半掩的挡住自己的上半身。
“那脚背可以吗”萤草狡猾的看着白狼的眼睛,还没等回答,就轻轻地吻了一下。
“小心脚上的爪子会伤到……”
“那小腿?”捧住小腿肚子开始抚摸,又吻了一下。
“不要…”
“膝盖?”
“……”
“还是大腿呢”萤草贴住大腿内侧,用脸颊摩擦着。手在来回的抓挠。
“萤草…”
白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已经晚了。
“那就只剩下…”
萤草钻到了两腿中间,趴着压住了不安分的尾巴,轻轻一推,把两腿分开。兜裆布已经湿透了,隐隐约约勾勒出两瓣阴唇的轮廓。
萤草的手指开始从绵密的大腿毛外端一点点向内侧走去。
“呜…”
好像是从茂密的草原里穿行而过,将草丛撞开,后方留下了一条条走过的痕迹。终究是要攀到终点了,却又突然退了回去,压平了掀起的毛发,又一次开始向里推进了。
白狼呼吸节奏变快了,咧开嘴发出喘息声,大腿内侧被反复抚摸摩擦的刺激感让她心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