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nt: 即使是伤害所爱的人这种事情,他也做的出。
……
瑞府雪中凉亭内,无赖瑞和瑞东楠依亭而立。
“爹,你这样做,也许就真的将冬苏推上商道了,不一定哪天她哭着喊着要去经商,你是别想拦住她的。 ”瑞东楠叹口气,心里有些矛盾,他不知道爹这样做是不是那个最佳的方法。
“我本来也没想骗冬苏,如果只是为了让她变忙,以疏远尹龙泽才较她学商,冬苏一定会发现的。 她不是一个傻丫头。 想让他真的投入到商行而疏远尹龙泽,那就 只有真的去全心教她。 ”无赖瑞看着远处冬苏的小别苑,笑了笑道:“她若喜欢,就学学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不被尹龙泽霸住,其他怎样我都可以顺着她。 ”
“爹,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就是这样。 你越要阻止,他们却是走的越近了。 ”瑞冬楠不想打击爹,他也不希望事情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但是大多数孩子本来就不会按着父母的安排前进,最近的例子不就是他瑞冬楠嘛。
“所以我是在跟尹龙泽斗法。 ”无赖瑞叹口气,想着瑞家果然没有当官儿的香火,丫头考举本就是不可能的,如此学了商也倒顺应了。
“斗法……爹,尹龙泽是可以毫无顾忌的,他那样的人,不会在乎自己的行为会对冬苏造成什么,但你却束手束脚。 ”瑞冬楠耸了耸肩。 永远是关心则乱,他们这一方,绝对是弱势。
他话音刚落,无赖瑞地一脚已经踹在了他屁股上。 忿忿的转身离开,无赖瑞边走还边咬牙切齿着。
瑞冬楠摸了摸屁股撇撇嘴,抻了个懒腰。
踏出凉亭,雪花落在皮肤上凉意沁入心脾。
爹其实不是不了解冬苏的个性。 爹作为父亲,控制力强了。 就不免不愿承认自己女儿会不听自己话。
叹口气,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别苑,几乎是同一时间,冬苏穿着厚重的袄子偷偷出了后门。
她已经好几天没陪尹龙泽了,除了在私塾里能见到外,几乎是忙的快忽略他。 今天虽然也很累,但冬苏心里的某种情绪已经膨胀到无法再忍耐下去。 她得去尹府。
顺利地踏入尹龙泽的别苑,她站在别苑门口,望着完全变了模样地院落,吃惊不已。 才几天不来而已,之前除去积雪别无他物的光秃院子已经建起了荷塘,架在小荷塘上的木桥也初见规模……
“有钱很多事情都可以做的很快很有效率。 ”前方卧房门口,尹龙泽坐在轮椅车上,只穿着一件袍子。 笑容依旧却更显苍白。
冬苏忙跑过去,不给尹龙泽说第二句话的机会,就将他推回了房间,然后反身把门关好。 推着他到床边,踢了踢火盆,感觉保暖措施一切没问题了。 冬苏才一巴掌拍在他肩头,“本来身体就弱,还跑出去吹风。 ”
“看见你了。 ”尹龙泽拉住冬苏的手,不让她抽回去。 素手打‘狗’,有去无回,直接就被尹龙泽给扣下了。 “好凉。 ”他双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搓着并朝她地手心哈着热气。
冬苏脸现了红晕,但她还是假装啥事没有的坐在了他身边。 冬苏想抽出手,尹龙泽却加大了力气,虽然他表情没变。 但手上的力气却显示了他此刻的执念。
“我在床边看见你走过来。 ”尹龙泽微微低下头。 好似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他哀伤。
冬苏听出他话语里的内容,他是在等她吗……这几天。 她该早点来的。
伸手抚了抚尹龙泽的背,她轻轻的kao在了他肩头,脸颊贴着他肩膀,面对他身后地那张大床。 突然之间好安静,一时间谁都不想打乱这种气氛,静静的依偎。
尹龙泽闭上了眼睛,嘴角挑起一抹苦笑,“最近瑞府和慕容府的商务似乎你都有跟着。 ”
“恩。 ”冬苏懒洋洋的不想说话了,尹龙泽的肩膀kao起来其实并不舒服,但是嗅着他的气息,冬苏总是觉得很适宜,一边觉得兴奋,一边又觉得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