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一个士兵捂着嘴憋笑,递给他一把小刀,得到解放佗伲法军统在牢房里发狂地咆哮:“畜牲,我一定要亲手宰了那个畜牲!”士兵疑问:“这谁干的?”“就是对面的那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啊啊啊~~”“对面?他正关着啊,怎么会是他!”“放屁,那稻草盖着的只是他的衣服,他早逃到哪西北去了!”士兵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慌慌张张的找来钥匙,打开牢房,用长枪挑开稻草,顿时从里斯本牢房传出呼天喊叫:“兰格又逃了!”里斯本议政大厅,所有官员都板着个脸,特别是安全部长脸色都快挤成一团了,坐在主座上的诺尔基城主正大发雷霆,一拍桌子大声斥责道:“你们安全部门是干什么,犯人逃狱就像吃饭一样!”安全部长胆胆颤颤地道:“城……城主,我们已经很尽力了,自从……自从有了上次的逃狱事情之后,对监狱已经的看管已经加严了数倍,牢里还换了最新型的钢锁,特别派了牢里巡逻队,能……能做的我们都做了!”“那兰格怎么还是跑了!”“属下……属下认为,除非有外人接应,要不然……要不然是不可能的!”“外人接应?”“是,是啊!”昨天两女闹场的情景隐约出现在众人脑海中,诺尔基城主下令道:“去叫丽莎和冰丽斯以及她们的士兵都叫过来!”“是,城主!”卫兵应声而下。
一会,丽莎和冰丽斯以及看守的士兵进入议政大厅,两女的脸上都满是倦意,看得出来昨晚一定折腾得很利害,诺尔基城主开始问道:“你们两个昨晚都去干什么了?”丽莎结巴道:“没,没做什么!”诺尔基城主转脸问道看守的士兵道:“昨天晚上小姐没有怎么着!”看守的士兵也是一脸苦色,汇报道:“报告城主,昨晚小姐一个劲的想溜出去,整整折腾了一晚,属下叫了好些人,把房屋四周都守了,才没让小姐得逞!”诺尔基城主瞪向丽莎,丽莎低下了头,米迦勒魔导士向冰丽斯的看守士兵问道:“那冰丽斯昨晚有没有溜出去!”“报告大人,冰丽斯小姐也是打了一晚上的鬼主意,一会这痛那痛,一会爬窗翻墙的,属下都派人到房顶了,才没让小姐溜出去!”“哦哟~!我说你们两个还真能折腾啊,真是没完没了勒!”诺尔基城主道:“那就是说,她们两个都没有出去过!”“是的,属下可以证明这一点,因为……刚才小姐还在折腾呢!”“那兰格又是怎么逃出去的?”诺尔基的眼光又落在了安全部长身上。
“不关我们安全部门的事啊,城主!里斯本的监狱曾经关押过多少重要人犯,多少年了,曾经历过的叛乱政变劫狱等等事情,从来没有一个犯人能逃出去,里面的安全措施可算是顶级的,”诺尔基城主沉思了一下,说起来这的确不关安全部门的事,里斯本的监狱又不是才开一两天,监狱的安全性他还是很清楚的。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刀剑拼杀声,好像有很多人和禁卫军发生激战,估计是发生叛乱,整个议政厅的人都开始紧张起来,不过禁卫军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军队中的精英,所以让他们有所安心。
嘭!一声响,议政厅的大门被飞进来的两个禁卫军撞个稀巴烂,两个禁卫军从木宵上胆胆颤颤地支撑起身体凛报道:“报城主,叛军已经冲进来了!”整时议政厅里的人心寒到底,冲进来就表示这里立即有一阵拼杀,虽然有诺尔斯和米迦勒魔导士在,但是在灭杀叛军的同时,无力保护的这些官员们还不被屠个一干二净,希斯伦顿时是吓得直抖嗦,躲在椅子后颤抖着道:“叛……叛军有几千人?”“五,五百人!”诺尔基城主的手心也直冒冷汗,五百人击溃一千余人的里斯本精英部队,实力也真是太可怕了。
这时,只见一个手持两大钢锤的大汉已带领叛军冲进大厅中,大汉一抖手中的双锤吼道:“快把我们老大交出来,不然属下就得罪了!”丽莎定眼一看,惊声道:“迦巴勒!”这时,身着重甲的里斯本骑士团团长迦德从椅子上站起来,抽出巨剑指向迦巴勒喝道:“大胆叛贼,竟敢在这里放肆,接招!”能带领里斯本一万骑士团的骑长,实力自是非凡,一个冲锋迅猛利落,手中的长剑力道强劲,足以开金裂石,如果是一般士兵别说招架,那样的霸道之力根本就架不住。
迦德开始进攻,暴喝一声,一剑劈下,四周的尘土都被气劲排开,咣一声巨响,让人的耳膜都快要裂开,迦巴勒用钢锤架住了长剑,然后挥动大锤开始反击,两个人足足打了三十个回合,这时厅里的人把所有期望都放在迦德身上,只要能击败贼首,叛军就不战而乱。
嗵!一声沉响,双锤击在迦德的胸口,迦德口喷鲜血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幸好有重铠防身,不要然已命归黄泉,但是此刻已是站不起来。
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迦德团长之所以能带领骑士团,正是因为他的武技是里斯本第一的。
迦巴勒喘着粗气道:“还有谁要上来!”诺尔基城主心里也是格登一下,这里是城中心,就算再怎么利害,他们始终是逃不出数万大军的包围,让他震惊的是这些人的忠心,明知道结果是死,依然敢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