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大蒙国的国主,森纳尔德吧?”皇帝从容不惊,笑着看着森纳肯定地问。
亚天没有开口,那就算是默认。 森纳则还是那付不太正经的模样。
大蒙国的国主……也就是大蒙国的皇帝……也就是派了N多杀手跑来刺杀我的那个……鸟人!
想到这里,我一眼杀过去,其冲击波之强烈让森纳不敢再与我对视。 马上我的手被皇帝重重地按了一下,知道他是提醒我,要我冷静。 切,我又不是那种不知分寸没有脑子只有热血的人,回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直起身子对森纳行了个小礼:“原来是大蒙国主,森纳陛下,本宫眼拙,先前竟然没有认出来。 招待不周,多有怠慢,请陛下谅解。 ”
“能喝上这样的茶,皇后娘娘怎么还能说是招待不周呢?”森纳举着茶杯朝我回礼说。
这小子也太嚣张了点吧,瞧那神情那股张狂的气焰,怎么也不像是能写出那样谦卑地表示要归顺的国书的人啊。 再去看亚天,倒好像习惯了他这样了,也没有什么表示。
“大蒙国主能亲自前来,我圣朝上下必当热忱欢迎,只是不知森纳陛下为何要乔装而来,莫非不是为了国事而是私事?”皇帝喝了口茶道。
“既可以算作公事,又可以算作私事。 本来也只是不甘心,想过来亲眼看看而已。 ”一提到这个。 森纳就满脸的不甘心。 又似乎能看到我心中所想,朝亚天身边kao了kao,看着我说,“那份归顺地国书,是亚恩,不,应该是国师的意思。 他说只要有圣朝皇后在。 圣朝终将吞并大蒙,独霸天下。 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 大蒙战胜圣朝的可能很小很小,打得越激烈,对我大蒙的伤害反而越大。 所以国师说,不如趁早归顺,一来免受战争之苦,二来圣朝大国也可以帮助我边境百姓度过冬天,三来。 圣朝有很多先进奇绝的工艺技术,如能为我国所用,可以大大提高百姓的生活。 国师他处处以百姓为出发点考虑,孤就算再怎么不甘,也无力反对。 ”
原来是想拿边境和平换回他国内的发展,我就说啊,哪有来归附地国家那么多条件要求的。 皇帝说过,真和大蒙打起来。 虽然最后能够取胜,但会拖累整个国家,致使国力大伤地。 所以能不打就尽量不打,现在看到大蒙的当权者也是这个意思,真是太好了。
“既然森纳陛下都这么说了,我们圣朝向来是海纳百川。 有容乃大,大蒙如能归附,免去两国百姓的一场灾难,自然是再好不过。 帮助有困难的属国,圣朝从不含糊,臣妾说的对吗,皇上?”
很高兴地接了口,我说了一半才想起自己并不是这次和谈的主角,连忙把话头扔给皇帝。
皇帝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下次要注意啊注意。 老大当惯了。 私下里也就算了,如果在外人面前给皇帝丢脸了。 那我说不定丢地就不是面子了。 说起来也怪皇帝,谁让他平时在我面前少有个皇帝样的,我都快忘记皇帝两字象征的意义了。
两个人接着讨论起一些细节来了。 包括日后每年圣朝向大蒙提供的粮食布匹,大蒙又要向圣朝进贡多少的马匹还有其他特产。 接着还提到了不久之后使节团回去要带走多少的工匠技师。 亚天对这样的场景终于稍微表现出了一点关心,时不时地提出些建议来。
我侧着头听他们讲,脑中渐渐出现了一幅场景,几百人的队伍汇聚了各种地工匠女红,抬着一箱箱的工具书籍,在越走越荒芜的大地上行进,为落后的民族带去文明的曙光。 这个场景,好熟悉,那是昭君出塞,那是文成公主出嫁松赞干布的场景啊。
正好他们已经谈到了签订盟约地地步,我忍不住cha口说:“其实,再好的协议关系总不如联姻让人觉得可kao,不然,和亲怎么样?”
三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怪异。 皇帝搂住我说:“皇后,你乱想什么呢,朕不是有你了吗?若是献上几个美人也就算了,怎么能让朕和亲呢?”
“呦,原来你还真想要美人啊?”我挣拖开皇帝的手,冷冷地看着他,立刻招来森纳在旁边的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