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长长的一张单子,裘天忱丢给无圣教的人去办。 我也扫了一眼,基本就是什么金贵列什么,倒也都是些保养皮肤的圣品。 顾朝云见了二话没说,立刻叫人去药房拿药。 好多市面上并不常见的药材,顾朝云似乎是直接让人从杨修远那给取来了。
裘天忱丝毫没表现出半分怀疑的态度,装得一整颗心都在我身上放着呢。 然后亲手捣药碾药,加了点玫瑰lou和成了一碗堪比海泥但气味异常怪异的面膜,拿了就要往我脸上抹。
“等等。 ”我及时阻止,“我还没洗脸呢。 ”
对那碗东西抱有一定的怀疑,我还是自己加了点薰衣草的精油做舒缓,先洗去了表面那一层。
“你竟然是把东西涂在脸上的?”裘天忱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瞪了他一眼,朝外头看看,没有回答。
“放心,我查看过了,听墙根的人已经被我处理了。 ”裘天忱过来再次端详我的脸,已经好很多了。 “没想到这薰衣草还真有效。 ”
“错,算着时间,它其实自己也差不多该好了。 我把手脚动在那面纱上的,不过是借了金盏水粉的由头。 苏清昼的皮肤对凤仙过敏,我拿她做好的指甲染用水稀释了,再把面纱整个浸进去。 因为调得本来就很稀,所以时间不长的。 ”我凑在镜子面前左看右看,果然红肿已经消了些。 虽说刚才为了对付翠筱大义凛然地就毁容了。 但说实话,对容貌我还是挺在意的呢。
“你还真是算得精明,也不肯让自己多吃一刻地亏。 若是我刚刚没有出现,你这么快就会lou底,不怕引起他们怀疑吗?”裘天忱眼见着我脸上果然慢慢恢复了过来,便问道。
我一指面纱:“笨,我有面纱。 什么时候不能让自己过敏?她想要我多久,我就能给她拖多久。 唉。 如果可以,我倒真想知道翠筱有没有什么过敏反应的,下次偷偷给她来上一点,看她怎么办。 ”心疼地摸摸脸上的皮肤,都是翠筱那女人害的。
“行了,我保证,你以后抓了那女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裘天忱递过那碗面膜。 “试试这个吧,养颜圣品,效果比起兰蔻比起雅诗兰黛来绝对不差的。 ”
听他这么说,即使这碗东西再难闻,我还是一样会把它涂在脸上的。 不过说实话,闻惯了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 我一面涂,一面感叹着:“这碗东西价格不菲啊,实打实地原料。 成本就不知比那些化妆品贵上多少倍了,效果自然得好。 ”
裘天忱在旁点头道:“的确,这可算是个大大地奢侈品,宫廷秘方,他们倒还真舍得为你花钱。 ”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我就来气:“裘天忱。 你也算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更是个知道我身份的人。 用区区一千两银子来买我,你不觉得对不起我吗?”
“我这次出来,根本就没带钱出来啊。 所以只好……”
“只好什么?”
“只好签了你的名,从永乐钱庄里支了点银子出来,也不好意思太多。 你先别激动啊,我是因为看过你写的字,又知道简笔字怎么写,加上黑帮从上到下已经隐隐传递了你出宫的消息,所以他们才会信以为真。 让我支银子的。 一般人。 还是很难从他们手上掏钱地。 再说我也支得不多,这都是为了救你啊。 ”裘天忱似乎早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准备得充分。
为了救我,多么伟大的名义。 但是我可不会被他这巧舌如簧给忽悠过去:“我写的信里,并没有乐悦两个字,而且那是苏清昼的笔迹,不是我的笔迹。 你倒是怎么模仿出,我的笔迹来呢?”
裘天忱愣了一下,苏清昼和乐悦笔迹的不同是他没有想到的。 但头脑灵光地他立刻回答说:“是吗,可是我拿着那个签名,那掌柜的一眼就认出是你的啊。 可能你和苏清昼本来笔迹就有点像吧。 再说了,古人看我们写的简化字,不都跟图腾一样吗,一摸一样的就好拉,谁会去关心其中的笔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