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脸已经好了。 ”顾朝云看了半天,没话找话。
这不是废话么,我自己也有眼睛,当然会看。 “是顾爷,裘公子的医术十分了得。 ”
顾朝云扫视了屋内的状况,一面吞吐着:“他……你,你们……你还好吧?”
“是,清昼幸不辱命。 ”这顾朝云,还真是个体贴下属的,好上司啊。
“那我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停了停似乎又觉得这句话意指不明,又解释道:“不是,我是说我今早听到你屋里有东西摔落的声音,因为担心所以才来看的。 你想你的功力恢复了,可能……”
“没,没有啊。 ”一听他说我功力恢复,我立刻下意识地否认。
顾朝云皱起眉头:“不可能啊,我明明把解药放在茶水里,金盏说你每天晚上都会喝的。 ”
解药,顾朝云,茶水,下药……我混乱了,反正是被摄魂的人,一脸迷惑傻兮兮地望着顾朝云。
他拿起我的手细细把了脉,然后对我说:“你本来中了毒,内力全失。 昨天我找到了解药,你也服下了,现在你已经恢复了功力,可能一时还会不太顺畅,你自己运功试试看吧。 ”
我立刻照做,坐下来闭眼运气,其实思绪满脑子乱转,一颗心在问号的海洋里飘荡。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不会他知道了皇帝来冀州的消息。 在宫外就要让我动手了?
“你竟然没有发觉,你竟然一直都没有用它。 唉,本来还怕你昨晚会吃亏,现在看来倒是我多心了。 罢了罢了,随你好了,翠筱说得没错,不管是以前地你还是现在的你。 都论不到我来操心。 ”顾朝云当我真的凝神运气呢,在一旁感叹说。
我也在心里感叹啊。 这顾朝云装好人的时候骗要做坏事,现在以坏人身份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却当起了好人。 昨天他虽然没有阻止翠筱,但是却暗中给我来解了风清云淡。 看来现在,他应该是完全相信我已被他摄魂了吧。
等等,上次顾朝云似乎说过,这个解药是要和第一次一摸一样的用量。 连续用个好几天才能解的啊。 怎么就这么随便下在茶水里,也不管我喝了多少,就这样全解了?现在他要我去帮他做事,应该不会骗我,那么也就是说,他上次扯地那些东西,全是诓人的,就是让我自己给自己下套困在这里。 好。 好你个顾朝云,等抓了你要是让你死得便宜了我乐悦就把你地头割下来当球踢。
睁开眼睛,失而复得地兴奋地说:“多谢顾爷,清昼已经完全恢复了功力。 顾爷有什么新的任务,清昼时刻侯命。 ”
“不用这么客气。 ”顾朝云笑得很是和蔼,“既然才刚恢复。 那么就多休息一会。 我们无圣教也不是没人,不能总是让你一个人辛苦。 马上教要安排你进宫了,你趁着现在多歇息两天吧。 ”
哼,两面三刀,刚来的时候对我那叫一个恶毒,现在我成了他属下了,顾朝云倒是如此温柔体贴起来。 也难怪他骗倒一帮不知情的怀春少女。 讨厌的是还真有人愿意为他效命,出生入死。 若我真被他摄魂了,大概也是那么傻了吧。
还好顾朝云没有自恋到,在我的摄魂术里加上一句要我爱上他。 虽然他也不是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 莫非现在地他。 对自己的魅力自信地一塌糊涂?
不管怎么样,遇上我。 都只能碰到一样东西——钉子,还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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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本次事件的结果是相当令人满意的,或者说相当令无圣教上下满意。 翠筱知道顾朝云事前给我解药后极为不快,好在结果甚合她意。 所以如今我也算是无圣教里的一员了,就连金盏也不在对我毫无表情了。
照我说嘛,再怎么我也是无圣教发展未来的希望所在啊,对我多重视多好都不过分的。 现在被带去见人,都是用请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