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试试皇帝的音域到底有多宽,我开始启发起他唱高音来了。 “啊-啊-啊-啊~”不住地上升,最后终于化成一声尖叫。
“皇上!”哗啦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门冲进来的,是花占春。
但是屋内一切正常,没有想象中的什么暴力场景,而是非常和谐的画面:皇后带病斜倚在**,皇帝就坐在床前,两人双手相握,其乐融融。
花占春冲到半路便定在那里了,迎接他的是四只眼睛射来的利气,刚才的尖叫声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屋内回荡着的是被他撞坏的门在风中摇曳的吱呀声。
皇帝已经百炼成精,对于刚刚的歌声表现得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只用眼睛去询问花占春,要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花占春,最近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没事老找我家钱宝瑶的麻烦,暗中给我使坏,导致我让钱宝瑶办的事情多半不能圆满成功的。 今天又给我来闹场,哼,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
我这边嘀咕着,花占春却拿眼睛瞪我,好像都是我的错一般。 我接受到他的怨念,展颜一笑,开口道:“这位花公公是有什么八百里军情要上报吗?如果有那么就算了,要是没有,回头记得赔本宫修门的钱。 ”
“性格还是一样恶劣。 ”花占春小声说了一句,我没有听清楚。 然后他倒也立刻回神过来。 规规矩矩向皇帝皇后行了礼,然后装模作样地说:“禀报皇上,崖州送来八百里急报,请您速速移架御书房。 ”
这花占春太监真是演得越来越像了,难道这身衣服穿多了还会有感觉?皇帝倒似乎更惊讶于花占春口中的急报。 既然是政事,那么自然不好耽搁。 皇帝立刻就跟着花占春去了。
一出门皇帝就马上询问花占春到底出了什么状况,花占春顶着个太监身份没有开口。 硬要撑到走出坤宁宫地大门,才回答说:“其实也没什么事。 不过听说爪哇国的国主要跟着你的使节团一起回京来见你。 ”
“爪哇国的国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此行有什么目的吗?难道是和那个大蒙的森纳尔德一样?”皇帝脑中出现地爪哇国国主,脑袋上已经印上了情敌两个大字,来的目地当然只有两个,不是抢他的江山就是抢他的悦悦。 不过抢了悦悦也就等于抢了他江山啊,所以结论只剩一下。 抢他的悦悦!
花占春倒还把皇帝当作一个正常皇帝来考量,见他皱起眉头,便道:“那爪哇国比起圣朝来不知要落后多少,国土上除了贵族便是奴隶,都是各管各自领土上的而已。 身为国主的他一没多少实权,二也没有多少开疆辟土的雄心,整日寻欢作乐罢了。 他这次要来京城,据说是听了使节地描述之后对圣朝的一切向往不已。 所以才决定跟来看看的。 ”
太好了,这样的人悦悦肯定不会喜欢。 皇帝心里想着,然后放心许多,开始埋怨起花占春来:“原来就是这点小事,你不是说有十万火急的军情吗?”他好不容易可以和悦悦独处的机会啊。
花占春看着他,徒然升起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来:“我说的自然不是这个。 皇上。 难道你认为现在地情况还不够十万火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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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这边刚一出走,花lou儿还没回来,进来的还是钱宝瑶。
见她气乎乎的模样,就知道又被花占春给整到了。 我也很生气啊,难道这花占春是看我们黑帮情报系统发展得那么好,他嫉妒了所以先行打压好确保他的垄断地位?
当然,身为管理者,这种情绪是不好影响给手下的。 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去理他,他大概是看你太优秀了妒忌了。 这也很正常。 被后来者超上总是会不爽。 只要我们做得再好一点,好到他无法企及只能膜拜地地步。 那他就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了。 ”
钱宝瑶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过气倒是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