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天忱做戏功夫更好,一大早的抵死缠绵,任门外是经验老道的老鸨还是精明如顾朝云,都没有发觉半分破绽。 人很快就走了,想象得到翠筱的表情,不过更想看的是顾朝云的。
等他们人一走远,裘天忱马上就松开了我,逃得那叫快。 不过他忘了,此刻我的手脚灵活地很,贴着他不肯放。
“我说,咱们干脆假戏真做吧。 ”我提议道。
“吓,不会吧,我的药那么厉害,把你脑子都弄坏了?你没发烧吧?”裘天忱不躲不避了,开着玩笑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我极其认真地看着他,极其认真地说:“我是认真的。 ”
裘天忱完全无视,自言自语地说:“嗯,的确有点发热。 ”然后拖开我站起来,走过去倒了杯水回来递给我:“放心吧,这水可没下药。 你喝了水,好好休息一下,我走了你还要对付无圣教的人呢。 ”
接了水拿在手上,我挑衅地看着他:“你为什么逃避,是因为皇帝,你怕他,所以不敢?”
“我不是不敢,是不能不愿没有必要,更怕你后悔。 受皇帝影响的那个人,该是你才对。 ”裘天忱扫了眼床单,陪着坐到我旁边来说,“虽说古人比较看重这个落红,但是你跟他解释清楚了,我想他应该还是可以理解的。 我看皇帝接受能力挺好的,你说地话。 他一定相信,而且这也是现代科学的角度,证据充足的。 ”
“谁要跟他去解释。 他怎么想是他自己的事情,我自有我的清白,没有必要跑过去欲盖弥彰地辩解什么。 ”我硬邦邦地说,突然觉得喉咙发干,灌下手中的水。
“如果你们两个都不肯说。 这误会不是更大?你也不能怪皇帝乱想,别的不说。 就是你今天这态度,也太不像**之后地女子了。 感觉就像男人不过要用了就拿来用一晚,一早就翻脸丢掉了,我想皇帝心里肯定有不爽。 ”
“本来就是苏清昼的**又不是我地。 ”我小声嘀咕一句,然后瞟了眼裘天忱说,“那还不是你出现了,我才把皇帝推出去了。 我也是为了保护他。 他有什么话好讲?”
“你老想着是保护他,却不知道他才是更想成为你的保护者。 你这般强硬,又喜欢在外面放纵,他能忍受下来就很不错了,怀疑你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
理由再多有什么用,怀疑就是怀疑,就是不相信我就是嫌弃我了。 我转过头一脸不屑。
裘天忱一脸了解地,也很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 你会说你是穿越过来的,你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你要自主自立自力更生,你要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 但是现在你已经在这里了,你是皇后你是皇帝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你遵照自己原则的同时。 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两个人地未来?要在一起,总是要有妥协有改变的,这一点皇帝做得比你多,可是你却不自知。 你穿来也有段时间了,总也要让自己变得kao近些这里的风俗习惯。 现在皇帝爱着这样的你,愿意忍受,但是这份**褪去之后呢,你也想得到吧,再喜欢,也爱不起爱不动了。 毕竟还是从头到脚的古人一个。 皇帝一个。 你。 也该收敛了。 ”
“他要是爱不动了,我大不了走。 就不信。 以我的本事在这地方还生存不了。 又不是非要依kao他,又不是非要为他去改变自己。 ”我再次灌下一大口水,杯中空了。
裘天忱拿了杯子再去倒了杯说,回来递到我跟前。 我伸手去拿,他却没有立刻放手:“说得爽快,问问你自己,现在你真的还能放得了手吗?你要是不在乎皇帝,刚才又为什么对他那么生气,甚至还准备用**的方法来报复他。 ”
现在听到他这么说,想起我刚才地头脑发昏行径,我还真是相当不好意思。 太丢脸了,恨不得时光倒流掐了自己的脖子,我是乐悦啊,怎么会想做出这种没有头脑的事情。
“那个,那啥,刚才真是不好意思,那句话你就当我没说,胡话,胡话啊。 ”
裘天忱摇摇头:“不,那不是胡话,是气话。 胡话人听了不会当真,而气话,多半能够让人信以为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