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纭神情略微局促,思虑了半晌,见着裴煦身侧那个盖罐,不由一笑,柔声道:“先生原是为了这溪泉之水而来,我素日常来此,倒是从未想到这个。 ”
“只是闲散人的用物罢了。 ”裴煦淡淡一笑,便是将这话头给掐了过去,神色间依旧是温和自若。
见此,凌纭抿抿嘴,思虑了半日,终究是忍不住,抬眼看向裴煦,单刀直入道:“先生,纭有一事相求,可否寻个安静之处?”
听着凌纭这般说,裴煦神色微微一动,究竟不好直推,只淡淡应了一声,便是吩咐让这些护卫退下些,只邀那与那少女说了一声的凌纭一同入亭。
那凌纭看着裴煦与自己略微隔着些空隙,虽是有些遗憾,却是淡淡一笑,也不顾别地,直接与裴煦说了一通话。 期间那眉梢脸颊上虽俱是一片酡红,但神色间却是依旧执着,将那话说了个完毕,才是行礼而去。
只留下那裴煦,痴痴愣了半日,才是回过神来幽幽地叹息一声,转身看着那已是渐渐消融在苍翠林木之中凌纭的身影,只摇首往那罐盖走去。
略微花了些光景,将那罐盖添了八成左右的清泉水,裴煦便是吩咐身边的护卫将其提走,自己慢慢随在后面,往那山下而去了。
那凌纭的一通话,裴煦虽是略微有些诧然,但也不放与心上,只心境已是被破坏了,倒也不在流连那里,只作罢事就是自行往那宫内而去了。
才入了广宁殿,裴煦便是发觉有些不对,且不言一路行来那些宫女太监三五成群窃窃私语着什么,便是这殿中,那些宫女脸上眼中也是lou出一丝隐秘的好奇之色。
略微思虑,裴煦便xian开帘帐,往那秦芷容素日地居所行去。 恰巧,这秦芷容也是抬首,看得裴煦来了,忙忙上前道:“大人,您可是回来了,这日宫中出了大事,正是寻着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