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被公孙敖这一声反问弄得心情糟糕到了极致,冷眼看着公孙敖,用他自身为例反驳道:“再说了,你现在穿成了公孙敖,你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历史事件的关键责任人,那又该怎么办?你岂不是一开始就违反了纪律,现在就该回去向李头做检查?”
公孙敖笑了笑,对于谷雨的“引经据典”不以为意,“这是一样的吗?公孙敖虽然是个历史人物,但绝对不会是这事件里头的关键责任人。 他的下场横竖是一个死,我在今后的几年里,随时可以了结他的性命。 可是你不同。 你活着,万一哪天皇上心血**,想要把你扶成皇后了,那怎么办?”
谷雨嘿嘿干笑,“那怎么可能?!你这个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点。 ”
“丰富?你觉得是想象的么?”公孙敖的笑意像是两把刀子刺痛了谷雨,“不要等到有一天,你反倒成了我们穿越联盟想要消灭的对象,那你可就成为了最好的一个反面教材,要进入我们联盟的史册了。 ”
“真是胡说八道。 回头我一定跟李头打你小报告。 ”谷雨皱了皱眉。
公孙敖伸了个懒腰,估计是刚才缩在箱子里头太久了,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你就当我胡说八道吧,没有那一天,是最好。 要是你明知道有那一天还留在这里祸害人间,那可就不对了。 ”
“我留在这怎么是祸害了呢?”谷雨不服气道,“没有我。 皇上会认识卫子夫吗?会对她另眼相待吗?我做得哪件事不是为大局着想了?不像有些人,吃了饭不做事,就知道说风凉话。 ”
“是呵,没有你,皇上的确不会认识卫子夫,可没有你地这多此一举,皇上也不会认识到你。 意识到你的与众不同啊!”公孙敖一句话就把谷雨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谷雨。 我劝你最好早点离开这里,现在有急救圈,你随时都可以回去。 我想,你不在,事情恐怕还要简单许多。 相信我们和其他同事,会把这件事圆满解决的。 ”
谷雨看着公孙敖,他殷殷的目光让谷雨心底涌起了一层伤感。 难道真的要她离开这里吗?她究竟犯了什么过错,非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
她看着手臂上那个银圈,她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到她的同事给她送上这么个东西,可是真地当这个东西带在自己手上的时候,她却没有拉动急救圈地勇气。
她不想走,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走。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件事,既然你认为我有责任,我就会负责的。 你放心,我会用事实来说话,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谷雨鼓起勇气,一鼓作气地说道。
公孙敖被谷雨弄得有点无语。 “什么叫我认为你有责任?你这人真是!有没有责任,你自己心里头有数。 ”眼见得谷雨脸上的表情凝重地好像被狂风摧残过,公孙敖顿时又恢复了笑脸,“好了,好了,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该怎么做,你先考虑考虑,事情,好像还不至于那么坏。 ”
当然,事实上。 公孙敖总觉得自己似乎又低估了什么。 但瞧谷雨这样子,只怕自己越是劝她。 她越是不听,“你好好想清楚,不管怎样,随时保持联络。 ”
谷雨点了点头,说了这么多,公孙敖也就这句话最像一句人话。
公孙敖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似乎人都去忙碌了,外边一个人都没有,除了卫子夫一个人站在门外五米远的地方,怔怔地看着苑门。
他目测好了一个隐蔽物,回头看了谷雨一眼,说道:“那我先走了。 ”这就轻轻地撩开窗,准备从窗子里头翻身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到那隐蔽物处,再伺机溜出园去。
哪知道他的脚才抬出去一只,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急促而慌乱,公孙敖半骑在窗户上,身子被窗户罩住了半截,又有四分之一截lou在了外头。
只听卫子夫地声音响起,“谷雨刚刚去睡,应该还没……”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她倒抽了一口凉气,陡然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