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没有机会?公爵大人只是在前线打仗,会回来的。
按照军令:出征的将士是不能接触家中信息的,怕的就是沙场分心。 。 。 。 。 。 不过,既然你开口了,这忙还是要帮的。 我可以去跟祖父说说,但是,他那个人很不通情理的;所以,别抱太大的希望。 ”
比哈那音量不算大的回答让黑兽人无力的点了点头,接着就举起酒坛狂饮了起来。
其实,按照博特的性格:战友临终的托付,那是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别说只是几个军部官员,就算是群星工会的大营,他都是要去闯一闯的。 可是自己毕竟是帝国军人,人家搬出了军令,博特也只能忍让过去了。
他此刻心中不是一般的烦躁:力欧的军匕还在自己身上,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能及时的送出。 自己马上又要参加有生命危险的灵魂融合,这万一要是有个闪失。 那岂不是连莱昂最后的要求都没做到!
正在军士在这边自相苦恼的时候,比哈的声音却又传了过来:“我跟你说啊,这次来找你,可不仅仅是来喝酒的。 我是有公务来的:菲娅殿下要你明天中午去亲王府邸,说是宴请你,算是感谢你上次在坎萨斯的救命之恩!”
“在坎萨斯的时候,我根本就是在尽本分,这有什么好谢的?亲王大人又不在帝都,我去合适。 。 。 。 。 。 。 。 ”
随着博特的推拖。 比哈地脸上浮现出了狡猾的笑容:“殿下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了,她特意交代我:博特要是再用什么。 。 。 本分。 。 。 。 这种话来搪塞,你就这么跟他说,就说我是奉了父王的命令,在府邸摆宴招待他的。 ”
战友完全的转达中虽然有些绕口,但是博特还是听明白了其间的意思,他不仅听明白了意思。 还彻底的无语了:是啊,菲娅一张口就变成是亲王大人地邀请了。 帝国第二大当权者的话。 哪个士兵敢违抗?别说是吃饭就是让你去战场上送死,作为帝国军人都应该是义无反顾地。
军士的沉默就意味着“屈服”,比哈当然明白这一点,他丝毫不理会战友脸上的大团阴霾,径自的说道:“你脑子里真的都是树叶,我告诉你:殿下对你真的是太好了,还想得起请你吃饭?有多少人想请我们殿下吃饭。 我们殿下从来都不理的。
你知不知道:亲王府邸地门卫每天早上都要开次大门,就是专门为了去清扫那些仰慕者送给殿下的礼物。 你简直是。 。 。 。 。 ”
本来就很烦躁的博特,被比哈一激,不仅就发作了起来,语气相当不善的吼道。 “你说这些干什么?莫名其妙!我又没说不去赴宴。 重头到尾不都是你在这里絮絮叨叨吗?
她是拉雅思之日暮,帝国的公主。 有仰慕者是很正常的事。 再说,她有没有仰慕者跟我去不去赴宴有什么关系?。 。 。 。 ”
“够了,你本来不也是殿下的仰慕者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默撒都跟我说了:不就是因为当初在坎萨斯那点事吗。 公主是皇族。 她命令你是应该的,何况那个命令还救了你地命,你还好意思怨殿下。 。 。 。 。 ”
比哈完全不找边际的话语让博特彻底的生气了,再加上本身的心情就不好,黑兽人的两个瞳孔中,猩红之色大盛。 隐隐就有要盖过黑色的势头。
好变天。 他才强压下心中地火气,声音竟不自觉的变的:低沉而且粗犷:“你给我听着,我当初在坎萨斯确实对殿下的命令不满,我也确实是因为这个才认清了:拉雅思之日暮并不像传言中的那么完美。
但是我对命令不满的原因:并不是觉得殿下不该命令我,也不是觉得她偏袒那个黑暗护卫。 而是我认为:当时我的方法可以让更多的兄弟活下来!但却没能执行。 也许有很多本不该回归的。 。 。 。 。 。 。
这些事都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你莫名其妙地现在提起来干吗?本来就是去赴宴那么简单地事,结果被你越描越黑。 你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