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该死的星之使,因为在罗伍德镇的恶战和后面数日的逃亡,在攻击我的时候,符文石上的能量已经所剩无几了。 要不然估计我已经被他那一击送回勇士之乡了”
博特长篇大论的解释,迅速的被听者消化吸收,那法师喃喃的说道:“压缩元素,提高魔伤,把素有魔法免疫之称龙之军士打成重伤。 。 。 。 这简直是。 。 。 。 。 不愧是跟次神器相同价格的装备。 要是我能有一个。 。 。 。 。 ”
下属的幻想被黑兽人无情的打断:“你刚刚说把谁打成了重伤?”
“啊。 。 。 。 没有。 。 。 没谁。 我没说谁。 。 。 。 。 ”
法师那过于明显的搪塞当然不能蒙混过关,博特语气坚定地追问道:“明明说了!到底是把谁打成重伤了?哪个军士?整场战斗我都在,星之使为了击杀我,抽空了符文石中仅剩的所有能量。 这也是为什么后面他会被打的如此不济的原因。 怎么会还有人受伤?”
想象力过于丰富的军士追问地相当急切,说漏嘴的法师被逼的无可奈何了。 正要说出实情时,救兵突然到了。
一路跑来的米克,盔甲上沾了不少的碎叶。 他先是立正敬礼后就开口道:“博特军士长,克勒斯大人让我通知您:您午后就要传送回帝都,午餐时指挥官大人会设宴为您送行。
所以您现在要再不去处理那个星之使的话,您可能就真的没时间了。 不过克勒斯。 。 。 。 。 。 。 。 ”
勤务兵地话还没说完,博特整个人已经如箭般的离开了空地。 暴风之速带来地高敏捷,让军士长在空中划出的黑痕。 明显的吓到米克和没有离开的法师。 他们都想不明白:一个俘虏怎么会让人这么急切。
兽人的监狱里。
一如既往的燥热,折磨着地洞中的每个生命。 昔日地星之使领队,风光无限的罗伯,如今四脚拉岔的成个大字,呈现在一众兽人的眼前。 他的双手和小臂被一根根的铁钉贯穿,固定在后面的岩壁上。 头上栗色的卷发此刻却不见了踪影,能看见地只是不停向外渗血的头皮。 很显然,头发是被一把把生生的扯了下来。
人类的眼皮被整齐的切割掉了,伤口还被处理过,止住了血。 这样的“优待”并没有别地原因,只是为了让星之使亲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数十个俘虏被捆住手脚,平放在地上。 肩上扛着长刀的戮尔像是在商场挑选货物般的,时不时挥刀砍断一双手或者一双脚。
每当有俘虏被无端的致残时,体无完肤的罗伯都会发出一声吼叫。 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愤怒和无奈。
博特的到来给闷热血腥的牢房带来了不少的改变,最起码原本散乱地士兵们瞬间恢复了队列并且整齐地向军士长敬礼致敬。
光着上身的戮尔更是把长刀放了下来,然后用刀尖指着罗伯,头却转向了黑兽人,语气中透着由衷地兴奋:“博特,你来了。 怎么才来啊?喜欢我的杰作吗?哈哈,我花了很多功夫才在不伤眼球的情况下,去除了他的眼皮。 太过瘾了,哈哈很久没有不受限制的折磨过一个人了”
眼前的场景让习惯了杀戮和血腥的博特控制不住的大邹眉头,不管怎么样:军士实在是无法习惯残杀不会反抗的人。
他看着癫狂的战友,不知道为什么话语中戴上了一丝厌恶:“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什么为什么?克勒斯很早就在审问这个没眼皮的小家伙了,哈哈哈。 他和那个审讯员几乎试遍了所有的刑法,浪费了不少的医疗卷轴呢。 后来他们又发现这个爱骗人的家伙,看到别人被折磨时的反应,比自己受折磨时还要大。 哈哈哈。 所以他们就把所有的俘虏都拿出来了,说是可以让我随意砍哈哈哈。
不过最后他们还是什么也没得到!
克勒斯把这里交给我后就走了。 他交代过:不许动那个骗了你的人。 所以,我就没再动。 不过他已经很不齐全了呵呵呵”
戮尔煽情的介绍也算是种提醒,提醒博特这个现在残缺不全的罗伯,曾经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可是,在看到地洞中所发生的一切后,兽人军士再也提不起哪怕丁点的怒气。
他摸了摸额头,想以此来掩饰心中的不安,四周的士兵都是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个功绩显赫,作战骁勇的传奇战士身上。
他们心中一定在想:这个公认的强大战士,优秀的难以形容的军士,会用如何残忍的方式去对待这个胆敢在军阵前公然欺骗他的敌人呢。
帝国的士兵们已经习惯性的认为:越是出色的军人,就越应该知道怎么毁灭敌人,摧残生命。
博特很无措,他喜欢战斗,迷恋厮杀。 甚至对生死一瞬的那种畅快,有莫名的归属感。 但是对无法反抗得人施以折磨和摧残,他一直都不喜欢,本来以为愤怒可以起到帮助的作用,可是现在。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