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特并不是没有对俘虏施过刑,事实上: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全装步兵,基本的战地刑讯是必须合格的几个训练项目之一。
但是现在这里的情况,却怎么也让军士长想不起一点当初的课程内容,他缓缓的走到失去语言能力的星之使领队身前,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竟看不到丝毫的怯懦和后悔。
“你想怎么折磨他?我有个不错的提议:剖开他的肚子,但是找个法师来把医疗卷轴上的能量缓慢的输送到他的头部,这样他就不会死,再加上我已经取掉了这个人类的眼皮,他就不得不亲眼看着你把他的内脏,一个个的取出来。
我可以帮你把那些内脏吃掉,在他面前吃掉。 我在刺盾的时候就是这么干过,呵呵,那时我刚刚升上黑铜军士”
戮尔那毛骨悚然的建议,让地上的大多数人类俘虏发出无法控制的颤抖,就连不远处的数个帝国士兵们也不自觉的邹起了眉头。
博特根本没有注意到战友说了些什么,他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罗伯所吸引了,被折磨的已经肢体严重残缺的人类,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腰身都是挺直的,这是由于常年接受特殊训练而养成的职业病。
那双没有了眼皮的眼睛里闪出的光芒依旧是那么清澈,军士除了在里面看到无畏和坚强以外什么也没找到,博特有些迷茫了:必须承认。 眼前的这个敌人是个真正地强者,优秀的领袖,尽管他欺骗了自己,可是却为几乎是必死的下属们换来了自由和生存的希望。
而这种换取却是以自身的生命作为代价的。 这是一种牺牲:为了战友而做出的牺牲。 是所有地帝国战士都尊崇和信奉的,它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人类地身上?
“你在等什么?如果同意我们就要抓紧时间,午餐快到了。 我可不想错过殿下的酒宴。 ”戮尔的声音透着疑惑,他向前走了几步。 满是鲜血的手拍在黑兽人的肩膀上,又是问道:“不是伤势的原因吧?要是身体不舒服。 就别动手了。 只要告诉我你的想法,我来帮你实施。 ”
战友那不知道是真是假地关心,像是提醒了博特, 他迅速的接口道:“对,是胸口上的伤还没好。 那窒息感让我很难受。 ”
蹩脚的谎话却没有受到任何的怀疑,因为这是兽人军士第一次在战友的面前撒谎,甚至在他的生命中。 直接的谎言都是绝无仅有地。
“那怎么办?。 。 。 。 。 我叫法师来跟给你看看吧?还是让士兵们去帮你拿张椅子来?。 。 。 你想让这个欺骗了你的渣滓怎么样?直接告诉我,我来帮你!”
对于戮尔的话,博特摇了摇头,迅速的回道:“不用。 ”说完,军士长那巨大的左手竖起了两个手指,然后闪电般的戳到星之使地脖颈上,伴随着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人类完成了他生命中最后的一次呼吸。 头颅无力的垂了下来。
“别。 。 。 。 这太快了。 。 。 。 。 他都感觉不到痛苦。 。 。 。 。 。 就这么简单?这也太。 。 。 。 ”
“我很不舒服,实在没心情继续纠缠了,再说,殿下那我也该去告别。 ”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填充。
“告别?。 。 。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说要捏碎他的骨头,还要挖出眼睛。 正是因为你这样说过,我才一直忍着没去动他的这些地方。 可是你怎么能。 。 。 。 这太快了!。 你最起码。 。 。 。”
戮尔像是抱怨般的喋喋不休,并没有对博特产生什么影响,军士自顾自的走向监狱的出口,口中还对着身边经过地士兵张口道:“把他地尸体埋了。 ”
“是,军士长!可是,克勒斯大人吩咐过:您处理完这个人类后,我们要把他的尸体肢解,并且把它们挂到营地中醒目地位置。 说是为了试试看能不能吸引他的下属。 我们是执行您的命令还是克勒斯大人的?”
士兵的话让军士长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他连头都不回,只是静静的站了一会。 就用一种不知道该如何让形容的语气开口道:“执行克勒斯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