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塔一个不防被博特的手肘砸飞了出去,狼骑兵重重的落在地上后反身坐了起来。 他用手摸着自己完全肿了的脸颊;另一手快速的的划开了,一个早就放在旁边的医疗卷轴,大量的绿光闪过之后,莫塔的脸颊完全恢复如初。
他现在的表情让人说不出是苦闷还是无奈,开口自言自语道:“该死!今天博特是怎么了?下手这么重。
我的骨头都快断了,真是疯狂!”说着莫塔看向场中还在和坦多撕斗的博特,冷不丁的大吼道:“到底是谁惹了你,你去找他麻烦好了!我和坦多难得有一天没去找女人,你就不能让我们清闲一下吗?”
战友气急败坏的声音让场中的两名军士,停下了打斗。
博特当然知道莫塔话中的“你”指的就是自己,所以他回道:“没什么人惹我,我只是看你们在宿舍没什么事做,所以找你们来磨练磨练战技。 ”
“磨练战技?别开玩笑了。 有你这么磨练战技的吗?要不是事先准备好了医疗卷轴,我的脸估计到现在还是凹陷的!”
对于狼骑兵的抱怨,博特还没说什么,坦多却开口了:“你在吵什么?我和博特正打得尽兴,我很少碰到这么对胃口的战斗。
博特,我们穿上装备打吧?那会更有趣的。 ”
“穿上装备?坦多你是不是疯了。 你们的装备可都不是开玩笑地。 万一一个把握不准,那是会死人的。 尤其是坦多的女妖之拥。 那是陛下赏赐给特伦德家族的冠名魔装。 上面加持的法术谁都搞不清种类!但是只要是被这个单手剑伤到的,就几乎没有人治愈过。
而且伤口会一直溃烂直到遍布全身,很多人怀疑这法术是毒素系的。 可是药剂师都证明了那种溃烂并不是任何毒素造成地。 所以有传言;女妖之拥上的法术是神秘莫测地诅咒术。 。 。 。 。 ”。
莫塔绝对善意的提醒,还没说完就被坦多打断:“够了!谁说女妖之拥上加持的是诅咒术?它只是太强了。 所以得不到的人就想诋毁它。
女妖之拥很好!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送给我了。 我所有的武器训练都是围绕着它的。 后来是因为它实在是太轻了;我才又接受了单手斧地训练。 成为了双兵器战士!
所以;不许在我的面前说女妖之拥的坏话。 它是我的宝贝!”说着身世高贵的战士就缓步走到了莫塔的对面,并从地上拿起了一小桶麦酒张嘴豪饮起来。
博特也跟着走了过去,从一开始军士就知道;战友那穿装备搏斗的提议是个玩笑,姑且不说那有多危险。 就是学院对这种事也是明令禁止的。
他们刚刚通过入学试炼,可不希望因为这种事再被开除!
黑兽人一屁股坐到莫塔地身边。 然后从战友的手上接过麦酒张口大喝了一口。 道:“坦多,女妖之拥在你手里啊?那可是很有名气的东西。 改天让我见识一下!”
“你不是见到过了吗?就是那次蒙面教官让我们把心爱武器踩在脚下时;我脚下的那把剑刃上有紫色纹路的单手剑。 它是当年父亲的战利品,由于它地名气父亲把它献给了皇帝。
可是皇帝知道父亲其实是很喜欢这柄剑的,所以在我出生的当天。 陛下又把女妖之拥赐还了回来。
父亲感谢陛下的信任,就将这剑给了我!到现在为止,它陪我已经几十年了!”
战友的话让军士频频的点头,然后他又喝了一口麦酒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说起来。 你们最近见过那个蒙面教官吗?”
“没有!他和我们在一起时都是蒙面的!现在他任务完成了,怎么还会出现呢?”莫塔笑着接口道。
这话得到了坦多的支持:“说得对!何况就是他来了我们也认不出他啊!只要他不带那该死的面具。
我想到他就有气,哪怕他是为了试炼才对我们那么恶毒地,我也不能原谅他。 那天在皇旗前我们应该动作再快点;说不定还能抓住他。 ”
“要是真抓住了他,我一定打断他地四肢。 ”
“打断四肢?我至少要砍下他的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