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地向下伸出变短的双手,她一个激灵,勉强堵住了源泉。
“好,麻……痒。”
申科虚弱地呢喃着,不由得身子一软,整个脑袋都跌在了水池中央。
一股香意惹得她神智一惊,马上从原先令人尴尬的撅屁股姿势站了起来。
“不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的人生大概会结束吧!”
就算,就算变成了一个女人……我也想在余生,在教会里最后……出一份力量——我也是天主大人在清楚……最后自己……最后的一点虔诚!
肌肤柔嫩得可怕,屁股的后方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萌动着。
申科感受着脸上的湿润和香气,不由得回想起了当年今日。
那天,他迎着魔王使出了一记闪光术,成功的辅助圣骑士成功跃起,一剑削下了魔王的后颈肉。
顿时乌血四溅, 滚烫的液体如云雨般淋湿了神父,灼烧了他的皮肤,一度让他感受到了生与死的界限。
天主大……人……
申科突然发现自己又睁不开眼睛了,就像遁入了无尽的虚空……
等再次睁眼的时候,可怜的申科神父发觉自己的指甲也变得如商人的妻子一般圆润、殷红而修长。
申科颤颤巍巍地一步一顿地走回台子面前,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用尽气力,写下了最后一个单词。
「姗可」
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上方传来,是金属和木板的交鸣。
“这儿的神父在哪里!?为什么会有恶魔之角!”
“我的主啊!我真的不知道神职人员会私藏邪物!请宽——”
「啪嗒」
申科停止了呼吸,只能听见一个球体滚向了铠甲的脚下,然后就是一声扑击的碎裂声。
“小道……小道……”
密室不是一天修成的,申科的地下室自然也有第二个出口……虽然只是个排泄口,但总归摔死比被诬告成邪祟来得强一些……
「啪嗒」
「啪嗒」
铠甲一步步向下。
姗可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她闭上了眼睛,聆听着疾风呼啸,聆听着虚无缥缈的神音扰扰——
极寒的水流暂时麻痹了她娇酥的触感,姗可连忙抓住岸边的草丛,却不知下方早已被水流来回涌满。
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差点让姗可脱手。
“不!”
似乎是感受到了上方的火光,姗可连忙伸出另外一只手抓住,侧身翻进了繁茂的草丛当中。
不……不要……
姗可匆忙翻找着自己藏起来的衣物,却没有一件女性的,而原本该存放这些东西的空间,全拿来给那该死的普奇神父放那黑色的圣衣了!
看着一样漆黑的布料,姗可自知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只能先撕开布料,罩住自己湿漉的头发,盖住自己可耻的——
“嘤!”
优质的丝纺布摩挲着那莫名凸起的地方,她的身体一僵。
姗可刚刚用手堵住嘴,差点就叫了出来。
“卫队长!这里发现一个密室!”
“这个血腥味……!”
金黄头发的士兵环视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