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暂且避开锋芒。他日再图东山再起,如何!”
“少雄,你长大了,所言不无道理,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我不会舍弃天山,到是担心少雄和如风你们,到时我自顾不暇,恐怕保护不了你们!”
“外公不用担心,我和如风大不了一死,也没什么大不了!”
“少雄此言差矣!大丈夫岂可轻生,况且你还身负血海深仇,不到绝处,万万不可轻生,否则愧对你爹娘!”
“外公教训得极是,大仇不报,我绝不会死,除非天要绝我,那我也无话可说!”
无尘止不住悲伤,老泪纵横:“我身为师父不能保护徒弟,我身为爹爹却不能保护女儿,我身为外公却不能保护外孙,身为丈夫不能保护妻子,我有何颜面自称真人,人生无用至此不如一死了之!”
“外公要怪就怪这贼老天捉弄好人,专帮坏人,外公让我不要轻生,外公也应该坚强,您是我一生中最敬佩的人,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伤心欲绝,你若死了就不能看我如何手刃仇人!”
无尘笑道:“还有天山系着我,天山是我毕生心血所创,几十年来响誉武林,有生之只日我绝不能让天山毁于一旦!”
“少雄你和如风快快离开天山吧!”“外公,紧要关头我怎能舍你而去!”
“你若不走,只能给我添加麻烦!”“外公若是死了,少雄在这世上就举目无亲了,我一人孤苦伶仃活着,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少雄目光炙烈,青筋暴露。
“孩子……!”无尘不知说什么好。
“孩儿一时失礼,请外公责罚!”少雄跪地道。
“少雄!”无尘走过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如风,快带少雄走!”无尘轻轻一拍,已点了少雄穴道。
如风盯着无尘双眼,知道事情严重,此刻如风倒比少雄冷静成熟多了。“爷爷保重!”如风跪地磕了几个响头,扶起少雄施展轻功而走。少雄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是不停流泪。“少雄哥哥,别怪我,若非事情严重,爷爷他是不是赶我们走的!”
无尘此刻心头少了一丝牵挂。“看来只有联合六大派之力,方可与西域派一拼!”无尘心道。
无尘轻唤一声:“师妹!”梅花仙子推门而入。
“师兄有甚烦恼!”“师妹,西域派马上就要进攻中原了!”无尘忧心如焚。“师兄有何对策!”梅花心如止水。
“师妹,只有联合六大派之力,方可与之配敌,师妹,忘尘师兄心高气傲,恐怕只有你能请动他!”
梅花笑道:“忘尘师兄并非心胸狭隘之人,只是脾气有点古怪罢了,我马上就去终南山,我也很久没去爹爹坟头了!”
“师妹,辛苦你了!”无尘怜爱道。“师兄也得多保重啊!”
“看为我也得去请另外五大派!”无尘吩咐一名弟子携书信一封远赴华山,凌风与无尘交情深重,定当赴约。无尘则远赴崆峒去请谷万声,崆峒山与天山相距两千余里。无尘只行两日便到崆峒。
无尘来到仙人渡,铁索桥已拆。无尘要过去,自非难事,不过不想触犯崆峒门规,不由立在对岸,沉声喝道:“天山无尘求见崆峒谷掌门!”声音洪亮,响彻崆峒。“无尘!”谷万声大惊。
“爹爹,无尘老儿定是求爹爹联合其他几派之力,对负西域派!”
“清平,你说该如何是好!”“爹,孩儿有一两全齐美之策!”“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爹爹不如装病,如此倘若西域派胜,我们并未得罪西域派,倘若中原武林胜,爹爹有病在身,不能应战,乃是情理之中,爹爹可派几十名弟子与五派联合!”
“如此还不是得罪了西域派!”谷万声疑惑道。“倘若西域派胜了,爹就将联合五派弟子杀了,说他们叛乱,进攻西域乃是叛徒所为,与己无关!”
谷万声大呼:“妙!妙!啊!”顿时大悟。
谷清平对弟子道:“传令下去,就说掌门身体抱恙,为替我疗伤,运功过度,身染重病,就说我内伤未好,不能出门迎接,我们愿率崆峒弟子联合五派,共抗西域强敌!”
那名弟子依然将谷清平所言告之无尘。无尘心道:“谷万声病得真不是时候,原来他早就猜到我此行目的!”当下抱拳道:“那就有劳崆峒兄弟了,本月二十五,我们在玉门关联手抗敌,无尘告辞了!”“恭送真人!”
“如今该去昆仑山了,不知石贯英会否愿与五派联手!”无尘担心道。
昆仑山巍峨壮丽,绵延百里,如同一个巨人般屹立着。无尘为它的磅礴气势而惊叹。
“禀告掌门,天山无尘闯上昆仑,已到座望峰!”“无尘定是邀请我与五派联手共御西域魔教!”
“我败于神龙剑法之下,无尘前来必定有求于我,我何不趁机此机会羞辱他一番,已泄心头之恨!”石贯英迈步走出,无尘已到昆仑大殿门外。无尘抱拳道:“天山无尘拜见昆仑掌门!”
石贯英心生一计,脸露冰霜,口中说道:“昆仑门规,几入昆仑者,为示友好,必须先卸下兵器,还望无尘真人遵我昆仑门规!”无尘自背上抽下一剑。此剑名叫“银龙剑”,乃是无尘心爱之物,无尘随身携带数十余年,无尘伸指一弹,发出一阵嗡嗡之声,绵绵不绝,无尘爱不释手,此刻也只好忍痛割爱,将宝剑递于石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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